她拼命的搖著頭，一雙充血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姜綰。
“反正，我對王爺的愛始終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王妃姐姐，如果你有那麼一點可憐我的話，能不能替我向王爺求求情，我只需要待在王府裡就行。”
話音剛落，白清清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改口。
“我只需要待在王爺的身邊就行，不管王爺想要去哪裡，我都願意陪在他的身邊！”
白清清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伸手抓住了姜綰的手放在了胸前，滿含熱淚的盯著她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倆人的生活，不管王爺怎麼對你，那都是應該的，畢竟王爺現在心裡唸的都是你，我只想待在他的身邊，好不好？”
看著她越發癲狂的神情，姜綰眼中閃過了一抹憐憫。
但姜綰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冷冷的搖頭拒絕。
姜綰向後退一步，收回了目光裡的憐憫。
“這是你跟戰玄墨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姜綰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白清清張了張嘴，看著姜綰馬上就要消失在視線裡，她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
“我跟王爺的感情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她說這句話不只是想要向姜綰證明什麼，亦或者是想要讓自己的心更加堅定。
而姜綰沒有停下腳步，轉身便消失在了她的視野。
看著空蕩蕩又黑漆漆的四周，白清清又哭又笑，聲音越發的淒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擦乾了眼淚，冷冽的眸子看著姜綰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憎恨。
“都是你！都是你讓我連自尊都沒有，憑什麼你可以得到一切？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時候用力的攥緊，指甲鑲進肉裡，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般，眼神越發的冷漠。
“姜綰，看來我們兩個人之間只能不死不休了！”
夜色逐漸的涼了，一陣風吹來，捲起地上的落葉，打了個卷，飛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而原本白清清站立的地方，人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聲聲的嘆息。
姜綰回到席上，表情與誰失魂落魄，臉色蒼白至極。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感覺渾身無力，腦海裡莫名的浮現出白清清那張猙獰的臉。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討厭她，反而多了一絲心疼。
這個女人對戰玄墨的感情是真的，這倒是讓姜綰沒有想到。
本以為白清清，只不過是想要坐上王妃這個位置，但是眼下看來她對戰玄墨的感情情真意切。
姜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可是一個人只有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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