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玄墨沉聲道,“我估計皇上會採納你的意見。”
“什麼叫我的意見?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既然那六皇子那麼可疑,不如就好好的抓起來審問一番。”
說到這裡,姜綰忍不住勾唇淺笑,想到戰玄墨之前吃醋的畫面,更覺得戰玄墨好玩。
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眼神微眯,像是一隻狐狸一樣。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這個六皇子表面上看起來很是柔弱,但背地裡還指不定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姜綰倒是也沒有想到,戰玄墨居然會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而且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想來戰玄墨跟那個六皇子也只不過是有幾面之緣。
他向來看人很準,所以當戰玄墨說的那番話的時候,姜綰也沒有反駁。
如今,西域人橫行霸道,這個六皇子必須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更何況現在皇上有意跟西域人和親,本來是有些被動,但是如果真的拿到了六皇子的把柄,說不定可以化被動為主動。
或許其他的人無法猜測到皇上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們兩個人跟皇上鬥了那麼久,自然也明白皇上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壓根就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只在乎那些人死的值或不值。
想到之前六皇子曾經答應過給她雪蓮花,到現在都無疾而終,看來也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這個六皇子可能只是想要治病吧。
姜綰並沒有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戰玄墨。
她生怕醋罐子打開了,戰玄墨會一直喋喋不休的煩著她。
看著姜綰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戰玄墨倒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在想什麼?”
聽到戰玄墨的聲音,姜綰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想到了某些人吃醋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聽到姜綰打趣的話,戰玄墨表情有些怪異,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姜綰。
“我說的全都是發自肺腑的,當時我只是覺得這個六皇子有些古怪,並不是想要打擾你交朋友。”
面對戰玄墨的解釋,姜綰嘴角的笑意更盛。
“是是是,你說什麼都有理。”
兩人說話間,皇后醒了。
她走到屏風處,而正在談話的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這麼好,皇后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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