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明白了。“聚靈陣，禁錮陣，你救白宇時也是如此！”
“是的。”我喝了口水。“道理是一樣的。”
“嗯！”她點點頭。“這法律怎麼破？”
“先斷四顆龍釘，再斷巨靈陣，最後斷妖陣”我說。“一旦龍釘斷了，靈氣海就會恢復平靜，從而削弱巨靈陣。在它幾乎衰弱的時候，我衝到虎紋石雕像前，擊破了巨靈陣，然後在正殿攔截了守護惡魔。殺光他們之後，我終於破了妖陣。”
巨靈陣破了是不是惡魔就無法復活了？她問。
“是的。”我說。“聚靈陣是封妖大陣的動力源。只要菊靈陣破了，他們就不能再復活了。但這樣一來，白山寺的外封系統也會失效，這些惡魔很有可能提前逃走。”
她皺起眉頭。“怎麼辦？”
我轉頭看著山洞。“在山洞外面佈置一個六神陣，擋住他們。這樣，你跑出去，就不會讓它跑了。”
巧兒想了一會兒，問我：“師父，白山虎神會逃走嗎？”
“聚集陣一旦破了，妖嬈陣就失去了力量來源。”我說。“到時候他也應該衝出去。”
“我們能打敗他嗎？”巧兒很擔心。
“他剛出來的時候，一定很虛弱。”我說。“我們打不過他，但是我們有法律，應該能打得過他。”讀書窩
巧兒深吸了一口氣。“他做了幾千年的惡魔。。。”
我淡然一笑，搖搖頭。“你錯了，他是被封印了幾千年的惡魔。再兇的妖怪，在封印裡呆久了，剛出來就沒力氣了。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殺了他，還是沒問題的。”
巧兒笑著點點頭。“嗯！”
我摸了摸她的頭。“我們是風水大師，拼神通，不是他的對手；不管怎麼玩法律，他幾乎和我們比起來。。。”
她的眼睛亮了。“你是說。。。”
我點點頭，轉身看向山洞的方向。“白狐寺裡的陣法雖然霸道兇狠，但瑕疵也很大。”
“什麼破綻？”巧兒很感興趣。
“喜歡龍釘。”我說。“白山虎神用龍釘擋住靈氣，然後用守護妖守護龍釘。這種安排方法的隱患其實很大，因為守護惡魔復活是需要時間的，只要破壞安排的人夠快，就很容易把龍釘弄斷。況且他的聚靈陣看起來很兇。其實離我們聚靈陣效果還遠著呢。”
“怎麼說呢？”巧兒問道。
“這座山是空心的，下面的龍脈有很多靈氣。”我說。“如果我們部署在這裡，我們不需要九大行星聚陣，只有一個三才聚陣可以吸收下面的靈氣。但是白山虎神使用的這種多靈陣是不行的。他必須先把靈氣海漲起來，才能學會靈氣。你說，誰的效果好？”
“它一定是我們的效果。”她說。“不過少爺，這也是聚靈陣。效果怎麼這麼差？”
“我們使用的是真正的法律。”我說。“他用的不是法律，而是惡魔頭腦安排的結界。”
“心魔傳心意？”巧兒不太明白。
“所謂妖通訊其實就是神通”我說。“神通力量安排的結界本質和規律是一樣的，它的力量和修煉有關。修養越高，權力越大，修養越低，權力越小。”
我喝了口水，看看她。“就像我們的秘密操作員，以前我的修為不夠，很多操作員都沒有用過。現在你進步了，這些字就可以用了。經營者的本質是法律，法律的本質是。。。”
“是什麼？”她專注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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