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巧兒說
白髮女孩看了一眼懷裡的楚玲瓏，硬著頭皮，只好跟了上去。
巧兒領著她來到七星的鞠菱陣前，停了下來。
白髮女孩低下頭，羞愧難當。
“小天師，她來了，”巧兒說
“你叫楚夕？”我問女孩。
女孩瞪了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的小天師什麼都知道，”巧兒說。“剛才救你的是小天師，不然你早就沒命了。”
楚夕看了她一眼，然後給了我一個拳頭。“謝謝你救了我。”
“你錯了，我沒有救你。”我看著懷裡的楚玲瓏。“你的夫人救了你。”
“她……”楚夕皺起了眉頭。“她怎麼能……”“你家小姐帶了九個轉續命丹”，我說，“她剛醒，讓我拿一個餵你。什麼是九轉續命丹？你應該知道，我不需要說出來。”
“她。有九個轉續命丹？楚夕不可思議，“這不可能。九轉續命丹在我小天師手裡，她怎麼會……”
“你師父是誰？”我厲聲道，“楚桓？他只是你的叔叔！你是楚家族的血脈。只有楚家族才是你的小天師！”
楚夕一激靈，聲音發抖，“我。他……”
“我知道，是你父親讓你忠於楚桓的我盯著她。“但是你已經看到楚，和你的夫人還在那裡。按照楚家的規矩，她是楚的新一代戶主！她是你的小天師！”
“我。我……”楚夕慌了，沒有回頭。
“不要跪！”我盯著她。
“沒有。沒有！”楚夕心裡一片混亂。“她爸爸殺了我媽媽！她父親殺了我母親！她不是我的小天師！我要給我媽報仇！我要報仇！”
她絕望地尖叫起來。
“你母親被楚梅普爾處死，因為她背叛了楚家族，違反了家族規則。”我盯著她。”欲殺汝，被玲瓏之母南攔住，卻被顛倒黑白，說救汝是自己的功勞！接下來的20年，他讓你月經養你，欺騙你，不斷培養你的仇恨心裡，只為了把你變成他篡權奪權的工具！你父女都被他騙了！”
“沒有！”楚夕非常興奮。“那不是真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我冷笑道。“那我問你，他篡權的前一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
楚夕一怔，“你……”
“你想讓我重複他對你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嗎？”我大聲問。
楚夕似乎受到了沉重打擊。她無助地跪倒在地，徹底崩潰了。
“現在犯大錯還不晚，”我看著她。“不要再被楚桓利用了。他不是好人。”
楚夕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
“這只是他的一個棋子。他想控制他的父親，然後控制他的分支，”我說。“與他反叛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為了他們自己，也為了他們的家人和女孩，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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