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接著問我,“天樂哥哥,剛才說那大統領的兒子為了抓這童子,調動了三千精銳鐵甲,結果被殺掉了一千多人。這孩子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嚴格來說,他不是人類,是妖種”,我說,“他的母親是一隻千年妖狼,父親是一個凡人。狼妖懷孕之後,吃掉了他的父親,後來生下他之後,不久之後,自己也被天雷誅殺了。這個孩子從小在山上長大,茹毛飲血,力大無窮。在他十二歲的時候,有個妖道帶著徒弟從山下經過,這孩子衝下山,攻擊妖道,咬死了妖道的徒弟和他的馬。妖道見這孩子如此兇猛,大喜過望,於是他制服了這個孩子,然後……”
“然後什麼?”美香問。
我看她一眼,“然後用徒弟的肉,餵養這個孩子,同時用邪術煉化他的神識。這個孩子本就是妖種,再被妖道用人肉餵養並加以煉化,不久之後就變得更加兇殘了。”
“妖道為什麼要這麼做?”美香皺眉。
“因為他是妖道”,我說,“他要把這孩子煉化成傀儡,讓他為自己殺人,奪魂,謀功名。”
美香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問,“那後來呢?”
“後來,妖道投靠了那位大統領”,我說,“開始的時候,他利用這個孩子,幫助大統領打了幾場勝仗,每次打完仗,都用死人肉喂這個孩子。結果時間一長,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怎麼說?”她問。
我輕輕喝了口咖啡,看她一眼,“那孩子,失控了……”
失控?”美香不解。
“他為了控制這孩子,一直讓他吃死人肉,卻不敢讓他喝死人血”,我說,“因為人血中有陽氣,尤其是身受重傷,將死未死的勇士,他們的血中,陽氣是很盛的。這孩子之前還吃動物的肉,自從跟著妖道投靠大統領之後,每天都吃死人肉,別的肉根本吃不下去了。”
我喝了口咖啡,繼續說,“藉著妖道和這個孩子,那大統領在北疆連戰連捷,軍威大振。當時北疆有一個部落,歷來不服朝廷,經常反叛,是朝廷的心病,也是這位大統領的心病。於是那大統領就想,乾脆一鼓作氣,把那個部落也消滅掉。他和妖道商量了之後,隨即調兵北進,開始了對那個部落的進攻。那個部落民風彪悍,有五萬騎兵,都是兇猛無比的勇士。但是靠著妖道和那個孩子,大統領兵鋒所指,所向披靡,僅用了三次戰役,就全殲了那個部落的五萬騎兵,將那部落的女人和幼童,都變成了。”
“那一戰,大統領解決了朝廷北疆百餘年來的威脅,勝利之後,他興高采烈,犒賞全軍,並在那部落的故地,舉行了露天宴會”,我頓了頓,“也許是喝多了,也許是得意忘形了,那大統領命人選了十幾個受了傷的戰俘,命妖道放出那孩子,表演吃人給他們助興。妖道也是一時大意,就忘了人血這回事,於是就讓那孩子吃了那十幾個戰俘。”
“然後就失控了?”她看著我。
我點點頭,“他喝了那些勇士的血之後,身上的封印就裂開了,這讓他兇性大發,轉頭撲向了大統領,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掏出了大統領的心臟,吃了下去。妖道想控制他,卻發現已經控制不了了。於是那些將官們就迅速調兵,要殺這個孩子。經過一番混戰,這孩子咬死了幾十個人,衝出包圍了山裡。”
“就是喬俊山開礦的那座山?”
“對”,我說,“那座山,當年叫烏馬山,現在叫鐵馬山。”
“鐵馬山……”她輕輕出了口氣,點了點頭,接著問我,“後來呢?”
“後來,大統領的兒子包圍了鐵馬山”,我說,“妖道給大統領的兒子獻祭,用幾十個活著的戰俘當誘餌,把那童子從鐵馬山裡引了出來,埋伏三千鐵甲,圍住了他。在損失了一千多人之後,他們終於抓住了那個童子,妖道用桃木釘封住了童子身上十幾處穴道,然後用一根大桃木釘釘進了他的百會穴,這才把他制服了。”
我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看看她,“後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大統領的兒子把大統領葬在了鐵馬山,妖道用那童子血祭,做了守墓靈……”她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她端起咖啡,送到唇邊,想了想,又放下了。
“天樂哥哥,這個童子屍,是不是很難消滅?”
“是不容易”,我說,“他刀水火不侵,而且能飛,能跑,能說話,還能隱形,普通的方法,根本傷不了他。”
“阿步真的能行麼?”她擔心,“要不然,我們幫幫她?”
“這種事,不能主動”,我說,“你忘了之前的事了?”
。頭搖了搖,紅一臉香
”……心個這用不們咱!呢爸爸的害厲個有還步阿,了忘別,吧心放“,笑一淡淡我
”?事個這與參會使鬼,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