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鴦循聲望去:“到底是誰在以大欺小?”
“這畢竟是靈溪戰場的事,前輩強行殺進來,總有些說不過去,各門各派若都如前輩這樣,那靈溪戰場豈不是亂了套?”
“他們若敢,你讓他們進來,看我能不能殺得了他們!”
“簡直胡攪蠻纏!”說話之人憤懣不已,又鼓譟道:“諸位,她如今滅魂神雷纏身,殺不了幾個人了,不用怕她,諸位一起上,她若再敢出手,必會被神雷轟滅。”
“找到你了!”未鴦嘴角一勾,手中戰鐮往前一伸,再收回時,戰鐮之上竟多了一個身形瘦小的男子,那戰鐮將他胸膛戳穿,被高高舉起,鮮血順著傷口嘩啦啦地往下流淌,劇烈的疼痛讓他慘撥出聲。
眾多萬魔嶺修士無不噤若寒蟬,方才那一下,誰都沒看清她到底怎麼出手的。
她抬頭望著那瘦小男子,黛眉皺起:“金雲樓的人?幾十年過去了,你們果然還是沒點長進,喜歡躲在暗處挑撥離間。”
“不是我!”那瘦小男子掙扎著。
未鴦手中戰鐮隨手一揮,漫天血霧爆開。
她轉過身看著陸葉:“以後在靈溪戰場行走,碰到聖火教,金雲樓的人,別跟他們廢話,先殺了再說,這兩家跟我們有宿怨。”
“是!”陸葉恭聲應道。
“對了,還有一家百鍊谷。聖火教,金雲樓的都來了,百鍊谷沒道理不來,人呢?”她四下張望,似是想找個百鍊谷的殺殺,可這麼多萬魔嶺修士聚集在一起,著實分辨不清。
在那銳利的目光下,一個萬魔嶺的修士弱弱道:“百鍊谷的被封月嬋堵在駐地了……”
“月嬋啊……”未鴦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小丫頭也長大了。”
她將戰鐮舞動了一下,提在手上,高聲道:“我要帶走我小師弟,誰有異議?”
有聖火教的人從人群中邁步走出,神色虔悲:“心火不熄,死亦何畏!”
他就站在未鴦不遠處,表情平淡地看著她。
未鴦手中戰鐮揮下,這個聖火教的人立刻斷為兩截。
又有一人走出,口中頌道:“心火不熄,死亦何畏!”
未鴦出手再斬,沒有半點猶豫。
第三個聖火教的人走出來,喊著同樣的一句話。
未鴦這一次卻沒再出手,只是展顏笑了起來,她抬手一指天上:“我不殺你,有人會殺你!”
清越的劍鳴聲忽然響起,眾人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時,只見一道匹練般的劍光從天而將,直接斬落下來,那聖火教的人吭都沒吭上一聲,便被劍光從中破為兩半。
劍光收斂,一柄長劍印入眾人眼簾,斜斜地插在地面上,一個一頭白髮,身穿白底紅雲長衣的男子揹負著一隻手,輕盈地站在那劍柄上,彷彿一片柳絮,隨著劍柄的晃動輕輕搖晃身子。
他另一手抓著一個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來晚了!”
“李霸仙!”有人驚恐出聲。
萬魔嶺陣營中,眾多修士一陣騷動。
哪怕沒見過李霸仙,在靈溪戰場廝混的修士也不會沒聽過他的名字,因為這是靈溪榜排名第十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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