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鴛在一旁道:“不用去管什麼駐地,只是給你這個身份,方便你進出戰場,畢竟修行的話,還是在靈溪戰場比較好。”
陸葉就有些好奇:“咱們碧血宗在靈溪戰場的駐地,沒被萬魔嶺的人攻佔?”
他碧血宗弟子的身份一暴露出去,便引來眾多萬魔嶺修士的圍攻,駐地沒道理還能繼續存在。
李霸仙搖頭道:“以前是有人攻打的,不過現在沒了,因為攻打碧血宗駐地沒什麼好處,沒好處的事情,誰去幹?更何況,駐地那邊雖然沒有碧血宗弟子主持大局,可還有一隻兇物的,外圈的勢力一般打不下來。”
水鴛也道:“咱們碧血宗駐地的情況比較複雜,如今是許多散修聚集在那裡,之前小師弟你遺失在靈溪戰場的時候,我曾託付幾個人打探你的訊息,不過都沒什麼收穫,那些散修……除了少數幾個信得過的可以讓他們留下,其他人小師弟你看著辦吧,想驅逐都可以驅逐了。”
陸葉點頭,如今他對駐地那邊的情況還有自己這個鎮守使的身份一無所知,暫時不急著做什麼決定,等一切都熟悉了再說不遲,而且四師兄便是鎮守副使,有什麼不懂的東西,正好可以跟他請教一番。
“對了,還有你那隻獸寵,滄溟山的人已經送到駐地了,你想去尋的話,現在就可以去。”
“我現在就去。”陸葉緊忙道。
“跟我來。”水鴛說話,領先而去。
很快,便將陸葉帶至天機殿。
每一家宗門都有自己的天機殿,本宗一處,靈溪戰場一處,安置著天機柱,可以說,這是每個宗門最核心的地方之一,關係著門下弟子能否安然進出靈溪戰場,一旦天機殿被攻佔,後果不堪設想。
在水鴛的指導下,陸葉抬手按在那天機柱上。
與他第一次進入靈溪戰場的情況一樣,當手背上的戰場印記與天機柱產生共鳴之時,整個世界都在迅速離自己遠去,周邊一切都變得模糊。
“記得從天機柱那邊請一張寵契。”耳畔邊傳來水鴛的叮囑。
一眨眼的功夫,四周模糊和扭曲就重新凝實起來。
再回神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一處陌生而蕭條的大殿之中,這大殿極為寬敞,可是殿內卻是空無一人。
望著自己面前的天機柱,陸葉感覺這東西與自己的戰場印記之間有一層緊密的聯絡,這種聯絡既有他身為碧血宗弟子的緣故,還有他是此地鎮守使的原因。
而且他還感覺到,這天機柱內隱藏了一些奇妙的東西,自己能感知到那些奇妙,甚至能透過鎮守使的身份對它做出一定程度的調整!
具體要如何調整,他不太清楚,這需要摸索。
他沒有貿然施為,眼下他對這方面的知識瞭解太少,還是等從四師兄那邊取取經再說。
當務之急,要把琥珀接過來,依依那邊應該很擔心自己。
邁步走出大殿,明媚的陽光鋪下,陸葉抬頭望去,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那就是靈溪戰場與外界的時間應該是一樣的,外界也是這樣的時辰。
收回目光時,忽然察覺到四周有一道道目光朝自己望來,陸葉立刻伸手朝腰間按去,按了個空。
這才想起,自己的長刀已經徹底碎了。
轉頭四望,看到四周有幾個修士,或驚疑,或詫異地望著自己,這些人的修為都不高,只有三四層境的程度。
看樣子是二師姐所說的散修了。
碧血宗在靈溪戰場上的駐地幾十年來沒有弟子入住,所以駐地雖然留存,可這裡已經成了許多散修的聚集之地,儼然形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坊市。
不過這些散修好歹有些自知之明,沒把聚集的地點放在天機殿中,而是駐地靠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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