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姓孫老傢伙略帶調侃的聲音,我頓時心頭火起,眼看著一旁胡雙完全失了神智似的掙扎我更是心痛不已,所有的情緒化為一股子沖天怒意,二話不說也隨著警察後面衝了上去,只想著給你不知死活的老傢伙狠狠來上兩腳才算痛快。
“你敢再往前一步,我便讓你的小女友從此變為一具活屍”,孫老頭咧著嘴,一道讓我脊樑骨直竄涼氣的話語森森吐了出來。
我頓時止住了腳步,這才想起胡雙可是被金線蟲控制了的啊,只要這孫老頭一個念頭,那些藏身胡雙體身的金線蟲肯定會驟然發難,到時候,我豈不是依然害了胡雙?
“老畜生!”我幾乎將牙給咬斷,死死的盯著這張讓我恨之入骨的可惡相貌,終於罵了出來。
“哼哼,想跟老夫鬥,真是不知死活”,老傢伙眼見奸計得逞,臉上露出股得意的笑,讓我氣得胸膛幾乎爆炸,我這一生也曾遇到過各種難纏的敵人,但是,我不得不說,這姓孫的老傢伙確實是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障礙,讓我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而一旁聽到我們對話的警察也在李鋒劉娜他們的示意之下停了下來,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們。
“快讓開”,老傢伙這時站了起來,完全無視了圍在周圍的警察及指著他的槍口,同時怒氣衝衝的呵斥了一句。
我緊了緊拳頭,所有的憤怒在這一瞬間化為無窮無盡的不甘,最後也只得輕嘆口氣,鬆開了手,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敵人從我眼前逃走。
孫老頭顯然傷得不輕,腰間裹著一圈紗布,紅通通的染了一大片,想來正是李鋒那一槍給傷著了。
“哈哈,有老夫在,小畜生你還是安心等死吧,老夫自會改日前來取你生魂的”,老傢伙抬頭挺胸的走了過去,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更是讓我氣得兩眼一黑,完全說不出話來。
“無量天尊,罪過罪過”,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我聽出是張勇的聲音,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到他破口大罵起來:“勞資修養這麼好的都忍不住了,你這老不死的真是找死,今天勞資要不痛扁你一頓都對不起你家祖宗。”
與此同時,我轉過頭去看到張勇滿臉怒氣的衝了過來,手裡也不知道拿著什麼,狠狠的朝孫老頭臉上砸了過去,同時手裡拿著一根鋼管,二話不說劈頭蓋臉的朝著孫老頭掄了起來。
不得不說,張勇這一頓打確實痛快,但是,老傢伙手裡還有底牌呢,我擔心胡雙安危,想著去阻攔張勇來著,卻聽到孫老頭一陣嗷嗷直叫後突然大喊一聲道:“小畜生,這是你逼我的。”
“勞資逼你怎麼了,勞資就愛逼你怎麼了,你咬我啊”,張勇氣得滿臉通紅,手中鋼管完全沒長眼睛,才沒幾下就打個老傢伙頭破血流。
“金線有靈,聽我號令,爆!”
老傢伙捂著腦袋,突然喊了一聲。
我聽後頓時心中一驚,立馬轉頭看向胡雙,只見這丫頭被身後警察扶著,腦袋低垂,甚至連之前的掙扎動作都沒了。
“雙!”
我哀嚎一聲跑了過去,感覺心在這一刻盡數碎裂,一把扶住了胡雙,還沒開口視線已然模糊。
“咳咳,就算老夫下了黃泉,有這等小美人陪著也算值了”,老傢伙還沒住嘴,不住的在一旁聒噪。
“草你媽的”,我已然完全暴走,轉身一個回頭,將胡雙輕輕放下之後衝了過去,一把搶過張勇手中鋼管,把所有的悲憤化為了一道道的棍影,雙手掄起鋼管死死的朝老傢伙砸了過去。
“別打腦袋,別找腦袋,打死了就麻煩了”,張勇在一旁不住叫喚,還不時伸手撥開我砸向老傢伙的剛管。
但是,此時的我哪裡管得了這些,腦海之中只有胡雙那沒有半點生氣的面容,想著就算是陪葬也要親手殺了這老傢伙。
“咳咳,你就打死老夫吧,怎麼說老夫也能先你一步”,老傢伙已然只剩出的氣沒了進的氣,但還是沒有住嘴。
“行了,還有完沒完”,張勇突然衝上前來,一把搶過我手裡的鋼管,沒好氣的扔到了一邊道:“胡雙又沒事,你急個什麼,過過癮就算了,這裡可有好多警察呢。”
“什麼?”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又問了一遍。
“喏,你看”,張勇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之前他砸向老傢伙的東西。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卻見一團黃體赤環的細線般的東西掉在地上,不正是那金線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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