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上的胡思亂想,還曾猜測過那公子哥兒倒底又出了什麼問題,很快的趕到了醫院。
可是,等我帶著股濃濃的不滿情緒趕到醫院一看,頓時差點樂出聲來,所有的憤懣和不滿頓時間煙消雲散,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劉濤,一下子差點樂出聲來。
不為別的,只為此時的劉濤看上去也太逗逼了些。
劉濤的市長老爹遵守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一個人坐在那裡,滿臉愁容的看著床上的劉濤,見到我們來了之後才眉頭一展,擠出一絲笑容迎接了我們。
我也只是和劉市長草草的打了個招呼後盯著劉濤看了起來。
此時的他蜷縮著身體,嘴裡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那隻完好的手放在嘴裡不住的吸吮著,兩眼睜得老大,不時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我們。
不過,如果他這番表情是個足月的嬰兒做出來的話還確實算得上可愛,可惜的是,這是個二三十歲的大傢伙啊,我非但沒有感到半點可愛,反而覺得說不出的奇怪。
我一看頓時樂了,強忍著笑意問劉市長:“什麼時候這樣的?”
“好長時間了,那手拉都拉不出來”,劉市長皺著眉頭,顯得很是無奈。
但是,張勇卻偏偏不信,聽了劉市長這麼說反倒不信邪似的伸手拽了拽劉濤那放在嘴裡的手,想把他的手給拉出來。
只見張勇這一動作無疑是捅了馬蜂窩似的,這劉濤一看張勇這樣,皺著眉頭掙扎了一下,最終手終於被拉了出來,一下子哇哇大哭起來,淚水滂沱,還真像個發了怒的小嬰兒似的。
“臥草,玩真的”,一看這模樣我頓時一愣,差點驚撥出來。
不用說,這小子真是不正常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我也低頭向他那手看去,卻見大拇指上半部分已然泛白完全沒了血色,細細一看發現上面有不少的齒痕,頓時倒吸了口冷氣,這小子哪裡是含著手這麼簡單啊,他分明是在吸自己的血!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了看窗外,卻見目前只是黃昏,並不是最適合的時候,於是衝張勇點了點頭後對劉市長道:“我們要暫時將他給綁起來,不然的話,那他這隻手非得壞死不可。”
我一面說,一面指了指劉濤那泛白的手指頭。
劉市長聽後也是低頭一看,臉上低沉得似乎就要滴下水來,重重的嘆了口氣,皺了皺眉說:“那麻煩你們了!”
在得到劉市長點頭之後,我便二話不說,找來幾條毛巾,拉起病床兩邊的支架,然後一一將劉濤的雙手給綁了上去。
但是劉濤此時智商像是歸結到了零似的,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只是哇哇大哭,不住的蹬腿,蹬得病床吱吱作響像是要倒塌一般,我和張勇兩實在沒了辦法,最後只好解下褲腰帶又將這小子兩腿給綁了起來。
“咳,這可真不容易”,張勇直起腰來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我一看見機不對,於是生生打斷他的話對劉市長說:“現在時間稍早,我們先等一會,觀察下情況再說。”
劉市長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但就在這個時候胡云海居然也來了,他一副急衝衝的樣子推門而入,當看到我們在場的時候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略帶一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跟劉市長握手,說著一些場面上的客套話。
我看他這滿頭大汗的樣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心想早晚我得娶了胡雙,也不能跟他這麼僵著,於是走上前去跟他說:“我們看了,目前情況還不明朗,等觀察一下等時間到了再作處理。”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我卻是早已偷偷開了陰眼看起了這小子來,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陰眼之中這小子一切正常,唯獨沒了智商,哇哇哭了半天最後好像是累了一般又悠悠睡了過去。
一旁的張勇雖然和我一樣並不關心這小子死活,但是,興許是好奇心作祟,他也不住的打量著劉濤,但看他無奈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並沒有什麼收穫。
我走到張勇的旁邊偷偷的問他:“發現了什麼沒有?”
“沒有,這小崽子怪里怪氣的,該不會是演戲吧?”張勇兩眼一翻,一臉糾結的打量著劉濤說。
我聽了直咧嘴,這小子嘴沒把門的,可別一個不好讓劉市長給聽到了,免得到時候力也出了人也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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