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前去狠狠地拍了拍趙大虎的腦袋。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難道不知道咱們今天晚上是來幹嘛的了嗎?現在的當務是要救治陳君雅和餘雪己,接下來的幾天她們會有大用,這三個女的杵在這兒,我怎麼放的下心呢?更何況你們兩個是豬腦子嗎?這一瓶香檳才不到一升的量,而且還是咱們幾個人分著喝,她們就這麼容易喝醉嗎?明顯是假裝的啊!
趙大虎和吳凱被我說的低頭不語、
“我說你們兩個人也應該玩夠了吧。去,去幫我看著門,什麼人都別讓進來。”趙大虎和吳凱極不情願的起身,搖了搖頭,幽怨的看著我。搬了個凳子坐在了門口。
我這才安心下來,回到了床上。
我聚集渾身真氣,藉著屍精乳的功效開始為陳君雅和餘雪己治療。
我將這屍精乳中的精氣提煉出來,在體內運用真氣加以轉化,再傳輸給她們二人。這一過程看似簡單,實際難度卻不小。
需要施法者專心致志,心無旁騖,才能見效。
屍精乳的提煉和轉化對個人的修為和功力要求極高,並且難度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失敗。
若是有是外界的干擾,也很容易打斷施法者。
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害怕有人將我打斷。
而這一過程一旦中斷,不但無法救治二人,反而因為那轉化的精氣無處排解,還會反噬我本身,這是極其危險的。
我不再多想,一門心思的開始運功。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耳邊卻傳來了什麼聲音。
我正擔心是有外人闖入,仔細一聽,頓時氣得差點破了功。
只見那趙大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光著身子爬上了床。
三兩下的剝乾淨了那金髮美女的衣裳,貪婪的撫弄了起來,就像那餓急了的豺狼撲在了綿羊身上。
玩的不亦樂乎,大汗淋漓。
那金髮女子被我施展了定身符,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擺佈,嚶嚶的嬌哼著。
趙大虎開始劇烈起來,我看著床上這顛鸞倒鳳的場景。心中,把那趙大虎的全家都罵了個遍。
這狗日的趙大虎,你是屬泰迪的嗎?這麼一會兒工夫你都不放過。乾脆改名叫趙泰迪算了!
我又看向那門口的吳凱。
那吳凱見狀,也像是點燃了小宇宙,兩眼冒著綠光,饞得口水直流。上前一把抱起了那短髮女子,便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衛生間裡面水汽蒸騰。傳來了吳凱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叫聲。
吳凱倒是有雅緻,居然還玩起了鴛鴦戲水。
趙大虎這裡快馬加鞭,吳凱那邊兒也沒閒著。
兩個人像是比賽一般。動靜一個比一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