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這種時候就別抒發人生感慨了,紙拿出來,我要走了。”雷杭朝他伸出手。
韓叔摸了摸口袋,臉色微變,“我去,我紙呢?”
“沒紙?這搞個屁啊!”
雷杭朝四周看了看,連個乾淨的土坷垃都找不到,最後在茅坑牆縫中發現了一張報紙,連忙抽了出來。
可惜這報紙已經被用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張A4紙大小,壓根不夠兩人分的。
“見一面分一半啊。”
韓叔一把奪過報紙,將其撕成兩半,一人一半。
“這能夠用?”
雷杭拿著巴掌大的一張紙,又將其分成了兩份,兩人開始小心翼翼的使用。
正擦得帶勁,突然間外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雷杭剛想說有人,抬頭見剛才那個新娘子出現在廁所門口,她快速扔出一個紙團,臉色通紅的推了出去,朝外面說道:“有人。”
隨即一個女人腦袋探了進來,正是剛才進入新娘子房間的那個婦女。
韓叔突然見到牆頭上冒出一個腦袋,嚇了一跳,大叫一聲臥槽,險些坐到了屎坑裡面。
他連忙扶著牆,罵道:“你是人是鬼!”
那婦女沒有答話,又收回了自己的腦袋。
雷杭忙叫道:“哎,大姐,先別走,能送點紙不能?我們忘了帶紙了。”
很快那婦女又捏著鼻子走了進來,匆匆遞給他一包紙,快速溜走。
“你先用。”
雷杭將紙遞給韓叔,瞪眼在地上看了看,終於見到方才新娘子扔下的紙團。
他小心翼翼提起來,展開一看,上面用口紅寫著兩個字:救我。
救我?
雷杭陷入沉思中,這婚事果然不簡單,新娘子似乎被人控制起來了,難道她不是自願嫁人?
或者說是被拐賣到山村的?
他將這團紙丟到了糞坑裡,又用棍子戳了進去,免得被人看到。
兩人解決完畢,提上褲子,走出茅廁,見不遠處婦女和新娘子正在等待。
雷杭強裝鎮定,走到婦女面前,將那包紙還給她道:“剛才謝謝了,江湖救急,大恩不言謝。”
婦女皺皺眉道:“不用了,你們留著吧。”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雷杭多看了新娘子兩眼,見她始終低著頭,也沒再多說,和韓叔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回頭看去,見新娘子慢吞吞往茅廁裡面走去。
”?啥的寫面上?條紙個了扔才剛“:道問聲低叔韓
”。我救,字個兩了寫“:道聲低,人無下四見杭雷
。疑分萬是也叔韓”?人嫁想願自是不?救麼什為?我救“
”。題問有定肯但,了道知不就這“
”?的來拐被是不是……疑懷我,救求說條紙扔們咱給會不該應,人嫁想不是只娘新若“:道思所有若杭雷
”?警報要不要?事件這管手要們咱,是思意的你“,重凝神叔韓”。能可個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