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珊有些擔憂,她覺得自己已經到極限了。
“這個不是病,我應該是中蠱了。”雷杭心裡多少有些鬱悶。
“蠱?苗疆那個蠱?這東西真這麼厲害嗎?”倪珊呵呵笑道:“那要是這樣,你趕緊去跟趙珊珊要個秘方,開個保健品店,那你肯定要賺翻了。”
雷杭苦笑道:“你這個提議我會認真考慮一下,解蠱還需下蠱人,恐怕只能等回去後親自拷問趙珊珊了……趕緊回去吧,不然該被懷疑了。”
兩人回到院子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起床洗漱,黑狗驚訝道:“你們倆起這麼早啊,幹嘛去了?”
“呃……我們去跑步了。”
倪珊只能撒謊。
黑狗滿臉深意道:“你們真行,凌晨兩三點出去跑步,跑到現在,體力正好。”
他伸出大拇指誇讚。
“一邊去。”
倪珊訓斥一聲,找到村長,商量著宰一隻羊。
村長拍腿道:“沒問題啊,我可擅長做羊肉了,今天我來下廚,給你們做一桌全羊宴。”
“好,那謝謝村長了。”
倪珊笑了笑,低聲道:“那個……能不能留著腰子,給我這個兄弟補補?”
說著指了指雷杭。
“沒問題啊!交給我了!”
村長哈哈一笑,連忙去招呼黑狗宰羊。
張萬名找上雷杭,今天他精氣神已經恢復的好多了。
“哎,怎麼你看上去有氣無力的,昨晚沒睡好啊?”張萬名拍著他肩膀問。
“沒睡好。”
雷杭苦笑一聲,決定還是諮詢一下,說道:“趙珊珊好像給我下蠱了,這種東西能解不能。”
“下蠱?怎麼下的?知不知道中的什麼蠱?”張萬名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雷杭將之前事情說了一下,但略去了昨晚和倪珊的事情,只說整晚睡不著覺。
張萬名沉思片晌道:“早年的時候我同事中過一種多情蠱,和你這個症狀類似,當時用各種藥物剋制都不管用,什麼鎮靜劑、殺蟲劑都用了,沒一點效果。後來還是知道下蠱者求爺爺告奶奶才讓人給解了。不過制蠱的手法千變萬化,有些蠱只有制蠱的本人才能解。
“不過你放心,回去之後好好拷問一下,怎麼著也要讓趙珊珊把你這事給解決了。再堅持一下,今天咱們就準備籌劃,以盧芳做誘餌把血靈引出來,然後將他徹底解決了就能回去了。”
“那就好。”
雷杭長出口氣,耽誤的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對倪珊也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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