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忽然出現,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喘著氣。
“你去哪了霜兒?”
“我先前被困住了,耽誤了一些時間,至於眼下的事,如果不是對方已經厲害到能對鬼頭刀這等神器動手,那就是事情本來就和鬼頭刀有關。”
我更懵逼了,三叔表情也凝重不少,但他還是讓我不要擔心,先好好休息,順便把我拿過來的木板塞給我,讓我堵上窗戶將就著睡。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在村裡找了個匠人把窗戶修嚴實,就好像一面結實的窗戶能夠抵擋住鬼怪的侵襲一樣。
至於燈籠,我找了個釘子掛在牆上,要是冒牌貨再次出現,要引起什麼亂子,我也好有個應對之法。
但那麼還會就像故意耍著我玩似的,我越是小心防備,冒牌貨一連十多天都沒出現。
事情好像趨於平靜了,我卻越來越覺得不安。
這兩天裡,我再一次進入了血皮牆的幻境,這次我知道了對方的意圖,所以在聽到呼喊聲時,第一時間大聲問:“你好,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
女鬼沒有回答我的話,我只聽到身後傳來清脆的塑膠碰撞聲,猛然回頭,看到一間房間的燈亮了。
霜兒又被隔絕在了幻境外面,我只能拿出鬼頭刀,不斷給自己壯膽。
房間的位置在飯店來說應該是一間普通的包廂房,但我現在看見的卻是一間臥室。
中間擺著一張大大的雙人床,旁邊有床頭櫃和衣櫃,處處充滿了生活氣息。
唯一讓人覺得不對勁的是,整個房間的顏色都是紅色的,從床單到牆壁,包括衣櫃,紅的讓我有些覺得不適。
這是女鬼給我的指引,我只能嚥了口唾沫,慢慢朝裡走。
當我兩隻腳掌都進入臥室的範圍時,我便覺得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看著自己回頭把臥室的門關上,再轉過頭時,床上已經多了個坐著抽菸的男人。
他吐出一口煙霧來,轉頭問我,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婚。
不知道為什麼,我腦子裡忽然有一個意識,就覺得現在我應該過去跟他大吵一架,痛斥他平時的錯誤,翻一翻舊賬。
罵完再跟他訴苦,說家裡如何困難,說孩子如何難養。
最後看著他把菸頭丟在地上,黑著臉甩門出去。
但我沒有,因為我忽然發現我的身體能動了。
於是我走過去,在床的另一邊坐下,嘆出一口氣,慢悠悠說:“現在離婚可不容易,你想好以後怎麼過了嗎?”
不出意料的,我發出來的聲音雖然也粗,但明顯聽得出來是女人的聲音。
男人停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煙,聲音帶著幾分滄桑:“能怎麼過,大不了我多掙點,反正撫養費也不會比現在更貴了。”
我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居然生出了一種貧賤夫妻百事哀的感慨。
“前兩天孩子摔了,我哄了半天,她沒哭了之後問我爸爸去哪兒了,覺得要爸爸保護她。”
別看這話粗糙,這可是我短時間裡思考的結果,畢竟就算再怎麼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抵不住拒絕自家孩子的依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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