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女鬼和女兒關係也不好?
我試著學著女孩的動作,把一個積木擺在她的小房子上,笑著說:“你搭的房子真好看。”
女孩沒有說話,也不再伸手去搭積木,只是死死抓著手裡的東西,一直低著頭。
我還沒能找到破解之法,眼前忽然一閃,我再次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這次房間裡的女孩沒有玩積木,而是坐在床邊哭,哭的很傷心。
我過去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她依舊沒有回答我,只是哭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壓抑。
沒過多久,她終於把哭意徹底止住了,也終於開口跟我說話。
她跟我道歉:“對不起,害你要洗床單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她年紀還小,我現在是她母親的角色,幫她換洗床單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為何會因此向我道歉?
直到我按照他的意思伸手把床單扯下來,看到上面一片白色的汙漬時,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時,熟悉的強光閃過,我又回到了房間門口。
房間裡的女孩正在看書。
我沒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走過去,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扯了下來,一邊扯一邊說,我要去開洗衣機洗衣服了,問她:“還有沒有別的衣服要洗了?”
她點點頭,把上衣脫的只剩一件內襯,又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這時我發現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便不動聲色的轉過頭,不去看她。
但緊接著我又發現不對勁,因為我的餘光是可以看到她放衣服的地方的。
她動作一直不停,那裡多了許多貼身的小褲子,一條,兩條……
我悄悄數著,一直到第七條,才聽見女孩說,已經沒有了。
我覺得我這時候應該是要說點什麼的,但我只覺得一口氣哽在了嗓子裡,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一次場景沒有頻繁切換,我就這麼站在這裡,乾巴巴地憋出一句,“好,那我去洗衣服了。”
等我拿起那堆衣服準備離開時,小女孩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襬:“對不起媽媽,要讓你洗很多衣服了。”
我回過頭,分明看到她眼中含著淚水,寫滿了求救。
我乾巴巴地回應她,說衣服反正都是要洗的,多點不算什麼。
女孩眼裡的光暗了一瞬,緊接著抓我衣服的時候更用力了,不停地一直在道歉。
我覺得那分明就是求救的聲音,但不知道為什麼,喉嚨裡就是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來。
直到最後,可能是因為我的位置站了太久,我的身體又自己動了。
我看著自己把女孩推開,她沒站穩,背部磕在床邊,疼得齜牙咧嘴,但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睜著眼睛瞧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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