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這菜的味道,就坐在客廳裡,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甚至腦海中有了一些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遐想。
畢竟我現在也是一個成年男人,又沒有談過戀愛,對別人口中的婚後世界總是充滿著好奇。
等我一邊想象一邊責罵自己,自我消耗了一段時間後,那邊三菜一湯的已經做好了。
她表現的十分熱情,催我趕緊動筷,我也沒跟她客氣。
只是菜聞起來雖然香,但入口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奇怪。
轉頭看到柳蘇玉睜著一雙大眼睛,滿眼都是期待地看著我,我就露出笑容,只當做美女手藝不好,不能讓她沒有面子。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菜吃著吃著,我忽然就困起來了。
和平常勞累想要休息不是一種感覺,現在的睏意更像是渾身忽然失去了力量,我的大腦叫囂著要停工,馬上就要失去知覺。
我覺得事情不對,轉頭看向柳蘇玉,果然看到她滿臉都是陰狠。
是了,這飯菜裡被下了東西。
現在才知道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眼前又是一片昏暗,我無法分辨時間,因為我已經被關在了一個小房間裡,躺在一個單人床上。
我能感受到身體沒有被任何東西困住,但我卻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我看到不久前還令我心馳神往的女人就站在不遠處,背對著我,手中正在忙碌著些什麼。
有肯定知道我這會要醒,我出不出聲都是一樣的結果,我索性大聲叫喊了一聲,讓她給我一個像樣的解釋。
柳蘇玉並沒有搭理我,倒是不久後就拿著一個金屬杯子走了過來,並且一臉都是無辜和活潑的表情。
她笑著把那個杯子伸到我嘴邊,讓我把東西喝下去。
剛才就是因為吃了她做的飯菜才昏倒,現在又是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我肯定不會願意再張嘴。
她忽然一皺眉,剛剛的活潑無辜一掃而空,此時臉上已經只剩下猙獰。
她使出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臉頰,強迫我把嘴張開,將裡面的液體全部灌了進去。
看到我喝下一大半,被嗆得不斷咳嗽時,她又高興地一拍手掌,說這個藥被她命名為通向神界的鑰匙。
只不過能不能真正成為神,還需要看自己的造化。
也就是說這藥就是個半成品,還是一個看起來如此不靠譜的女人研製出來的。
我心中開始打鼓,感受著自己全身各處傳來痠痛感,覺得我八成是要失敗了,無論如何也成不了神。
我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地瞪著柳蘇玉。
她一點都不過這個表情所動,笑眯眯的看著我,告訴我,要是藥效成功了,我就會變得刀槍不入。
聽起來很令人嚮往,但我心裡卻知道,效果越是強大的東西,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