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平街36號。
這地方我聽人說過,是附近一個不算小的鎮子,趕過去不算難。
霜兒問我:“是不是準備直接過去?”
見我沒說話,她又問:“去了以後打算幹什麼?”
我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是啊,去了以後幹什麼呢?
那個男的雖然禽獸不如,但還是活生生的人,我去報警讓警察把他抓起來嗎?
那已經失去了母親的小女孩,就會落入有家暴傾向的生父手裡,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呢?
總不能我這時候正義爆棚,以一個當時男性的身份把人收養了吧?
先不說程式上過不去,真這麼做了,估計我也會被冠以變態的名頭。
我把在幻境裡所瞭解到的一切都告訴了霜兒,問她:“我要是對那男的動手,會怎麼樣?”
霜兒變了臉,怒斥道:“你是不是吃了幾天好飯就瞎了心!你是劊子手,除了斬惡靈之外還起到一定審判的作用,是正兒八經的陰倌,犯了錯比凡人判的還要嚴!”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們能不能收集證據,把那男的揭發,然後讓小女孩住進福利院裡。”
霜兒衝我翻了個白眼:“隨便你。”
我抓了抓頭髮,覺得這事情是個死局。
那小鎮是比我們村子大點但,總共也就那麼幾條街,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人盡皆知。
一個男的長期猥褻繼女,還因此殺死女朋友,這種勁爆八卦肯定用不了幾天,就滿街都是,說不定還會傳出什麼魔改的版本。
作為故事主角的小女孩,在那樣的輿論環境下,沒有母親的支援,在福利院說不定還會被人欺負,怎麼才能生存下去呢。
那把她送去別的地方?她自己也活不了。
我連著嘆了好幾口氣,說難怪那個女鬼會走投無路來上門找我。
估計以前也找過別人,但沒起到作用。
這事兒真不好管。
霜兒這會兒才有了點好臉色,說:“從我們這邊去鎮子坐班車去那個城鎮看看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你想去就去,不要給自己留遺憾。”
我反應過來,起身激動地想要抱住她,手臂穿過她的身體,才反應過來她是個鬼。
霜兒誇張地翻了個白眼:“我們之間可是有血緣關係的,不要貪圖我的美色。”
我哭笑不得,不斷的說著謝謝。
去救人,我可能會面臨難為人的選擇,頂多是到時候和警方討論。
如果不去,我這輩子都會生活在悔恨中,會一次又一次的像上次那樣被小孩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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