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流程把該取證的全都進行了取證,而在取證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樓上有血液滴落的痕跡。
但是到了樓上的時候,只能在樓梯上找到幾滴而已,隨後就不見了。
就在我要對周圍進行調查的時候,鄭鐵軍忽然喊我去樓下。
“小趙,樓下有新發現。”
聽到有新發現,我立刻下了樓。
樓外十米左右的地方,一群人正圍著一輛灰色的凱美瑞,我過去正好看到車門被開啟。
駕駛室內一片狼藉,鮮血把整個內飾全都染成了紅色。
難道說郝強是死在駕駛室裡,然後才被人把骨肉剝離之後,丟到樓上進行拋屍的?
“這就是郝強的車。”
張大明抱著腦袋說道。
鄭鐵軍不禁臉色一怔,這次的殺人案,看起來情況有些複雜。
沒過多久,又有一些兄弟部門相繼趕到。
老錢和我在車裡繼續取證,車內一片鮮血。
我問張大明:“你當時看清楚郝強穿的什麼衣服沒有?”
“差不多就,就是他身邊放著的那一身,說實話天這麼黑我也只是看了個大概。”
張大明回憶說,當初他接到了電話後,就立刻往這邊趕,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而已,郝強到底什麼情況,他壓根就不清楚。
我繼續問其他人,當時工人們都準備睡覺了,基本都說自己在準備休息,但我察言觀色,總覺得這些工人似乎在隱瞞什麼。
其中一個最明顯,他眼神飄忽不定,語氣也很焦慮。
我看了鄭鐵軍一眼,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做我們這一行的,對於人的情緒和心理變化,都極為敏銳。
他拿出煙,給工人們分發下去,隨後自己也點了一根,又給幾個沒帶火的工人點了煙。
他沒有繼續審問似的問他們問題,就嘮家常似的跟他們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那個焦躁的工人,忽然把手裡的煙,狠狠地丟在了地上,他略帶哭腔的說道:“警察同志,是鬼殺了郝強,我們這裡早就鬧鬼,郝強一定是被鬼給殺了。”
“住嘴,你這樣宣揚封建迷信,信不信警察同志現在就把你帶走。”張大明把手裡的菸頭,對著他就丟了過去,他的臉都有些變形,他抬腿要踹人,我把他攔了下來。
作為包工頭,他不希望因為這些話讓工程受到影響,我倒是能理解。
鄭鐵軍讓張大明不要激動:“哥們幾個嘮家常,你這是幹什麼,兄弟你繼續說。”
工人衝著張大明哼了一聲:“怎麼了,當初老和尚來的事情誰不知道,早就有人告訴過你們,前面那個鬼屋邪門,動了就得死人,這不真的死人了。”
“沒錯,當時我們也看見了,和尚話都沒說完,就被郝強打跑了,他被殺我看肯定是鬼找他報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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