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想到和兇手這麼擦肩而過,對方還如此囂張的挑釁我們,心裡就一陣的狂躁。
站在門口,來回的徘徊。
“咱藏在暗處等等,萬一那人回來看是不是氣到我們了,或者他有別的計劃要回來,咱不還有機會?”
鄭鐵軍想勸說我,老錢也是一樣,但看我這氣急的樣子,只好陪著我一起躲在了門口。
大晚上的冷風嗖嗖的,凍得我直打哆嗦,鄭鐵軍和老錢歲數都比我大,情況更差。
我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太沖動了,對方敢這麼挑釁我們,就不是一個傻子,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我剛要叫他們回去,一側頭就看到,前面工地方向,有倆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對方離著很遠,雖然看不真切,但我認出了其中一個人的身影,那人就是張大明。
我趕緊告訴他們倆,大家一下都覺得不冷了。
走近了一看在張大明身邊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中年人的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
等他們靠近之後,鄭鐵軍就告訴我,張大明身邊的人是這個工程的總經理,叫呂紅。
張大明和郝強都是給他打工的。
“張大明,你們凌晨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不敢來嗎?”
張大明挺怕我,縮到了呂紅的身後。
“警察先生,我來燒紙求平安的。”呂紅說著把袋子開啟讓我看了看。
“命案在你的工地發生,你卻跑來民居這裡燒紙?”我問。
“對,沒錯,就在這個樓道那裡。”呂紅說道。
我心裡一動,樓道之前那裡可是有人燒香的,而那個人很可能是殺死郝強的兇手,此時呂紅也要去那裡,我瞬間把他和對方聯想到了一起。
“警官你是不是覺得奇怪?說起來還是先前那和尚告訴我,一旦出事了來這裡燒紙,當時那和尚還警告我們不能亂動這房子,否則會死人的,郝強不信邪,這不人就沒了?我心想不能因為這事耽擱了工程,就趕緊過來燒紙求求。”呂洪說。
按他說的,老和尚和這個案子的確是有干係,我立刻問呂紅有沒有辦法聯絡到那個和尚,呂紅問我開什麼玩笑,我就沒繼續追問。
取證結束之後,我和老錢拎著袋子,回到了局裡面。
回到局裡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多了。
我把袋子裡的東西,趕緊拿去讓同事進行了檢驗。
在他們檢驗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眯著休息了一會,等他們叫醒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老錢見我醒過來,給我丟過來一個調查報告:“看看這個,你肯定感興趣。”
環顧四周,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大家聚集在一起,正在討論具體的案情,我接過老錢的調查報告,聽著旁邊的同事說今天調查的結果。
“經過走訪曾今片區內的人員,我打聽到了一些訊息,在拆遷施工的過程之中,施工方和當地居民曾經發生了數次衝突。”
城中村改造發生衝突本來就是難免的事情,根據老錢所說,當初施工方在賠償問題上始終和當地居民無法達成協議,最後他們乾脆進行強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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