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人家本來就是醫學院的專家,為了讓我們幫忙,搞來一具屍體,也是有辦法的。
“他是不是要給我們演示前面兩個案子的具體情況,他是準備自首,還是他知道兇手是誰?”老錢問我。
我讓他不要著急,鄭隊長和老錢他們兩個分別站在了我的左右兩側,我們三個的位置已經將眼前的孫友明給包圍了起來。
隨後我就和他聊了起來,聊了聊一些他上課的事情,聊了聊他平時的生活,他都對答如流,說的和我們調查的沒有多大的差別。
我又問他:“你讓我們來這裡,到底要調查什麼?”
孫友明說道:“這裡鬧鬼,我解刨屍體,就是想要讓你們幫我看看,周圍有沒有鬼。”
他這麼說,鄭隊長頓時覺得渾身發毛,他左右看了起來,這教室很空曠,他覺得後背一直冒涼氣。
老錢則是詢問他案發的時候在幹什麼,調查他有沒有作案動機和不在場的證明。
孫友明一一的對答如流,他說的時間和證人,都足以證明他不在場,但我們還是得調查一下,老錢都記錄了下來 。
對於他的懷疑,我們算是沒有那麼高了,可是我總覺得孫友明不對勁。
他給我的感覺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我又覺得自己太主觀了,人家天天和死屍打交道,本來就不算是正常人的行列。
問了許久,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就在這時候,孫友明說他去旁邊換一下衣服,出來再和我們聊。
期間還讓鄭隊長跟著他看一下旁邊房間的門,他怕到時候鬧鬼,喊的時候我們聽不見。
鄭隊長害怕的跟他去了,站在門口等著他。
而我則是和老錢交流了一下,都覺得不太正常,但就算是老錢這樣極為敏銳的人,也找不到不正常的地方在哪裡。
孫友明去換衣服,這一走就走了十來分鐘,鄭隊長問他:“喂,孫友明,你沒事吧。”
他喊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哆嗦,他覺得孫友明在裡面遇到鬼了。
我們趕緊走了過去,走到門前,我抬腿就把門給踹開了,門被我踹的飛了出去,老錢一個閃身就鑽了進去,我和鄭隊長也分別按戰術隊形的跟了進去。
裡面空無一人,地面上乾淨異常,窗戶也關閉著,但可以肯定孫友明肯定是從窗戶離開的,這裡別無出路。
我推開窗戶看向外面,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被他跑了。”老錢說。
“難道不是被鬼帶走到了……”鄭隊長沒說完,我拉了他一下。
“隊長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提醒他不要亂說話,鄭隊長嗯了一聲,他感嘆一聲:“要是按照老錢的說法,他就是故意找咱們來了這裡又跑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圖什麼呢?”
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在此時,我看到了擺在床上的那具屍體。
之前孫友明就是讓我們看那屍體,當時我只覺得他真的要做一個教學示範,但是現在想來,他剛才的手法,像是在給人削肉剔骨啊。
那具屍體有問題。
我立刻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