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裡的時候,盒子已經打開了。
我們幾個湊過去,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就傳到了口鼻之中,裡面是一張張的皮,仔細分辨是各種動物的皮。
“這應該是兇手最開始時用來練手的,透過這些皮可以看出,兇手是臨時決定練習這種殺人方式的。”鑑定科的法醫說道。
把骨肉分離之後,將皮剝下來,還那個盒子專門的收藏起來,這兇手簡直就是可怕。
但這東西是在張紅梅的床底下搜出來的,難道說張紅梅殺的人?
這不可能,張紅梅精神有問題,而且她只有這一次逃離了養老院,養老院我們也調查,她沒有其他的途徑在工作人員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的 。
而且張紅梅的力量,也不足以無聲無息的殺死三個大男人。
她殺人雖然不成立,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案子的關鍵,就在她的身上。
“這個箱子檢查過了沒有?上面有沒有兇手留下的東西?”我問。
“我們也是剛回來,現在就查。”
“我也幫忙。”
說著我就拿出了檢查的裝置,和同事一起檢查起來,我這邊檢查的很仔細,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痕跡。
我問同事那邊怎麼樣,他讓我等一下,我們一群人都盯著他,忽然他喊道:“這裡,這裡有指紋。”
指紋,這很關鍵。
我們都是心中狂喜,趕緊採集了指紋,然後老錢就跑去和張紅梅的指紋去做對比,因為只要證明指紋不是張紅梅的,那一定就是殺人者的。
很快老錢就跑了回來,他告訴我們指紋不是張紅梅的,讓我長出了一口氣,鄭隊長也是很激動,叫來人拿著指紋去和指紋庫去做排查。
張紅梅不知去向,兇手的指紋出現,我們在絕望的時候,希望再次的出現,這種感覺很讓人疲憊,我走到院子裡,點了一根菸。
深吸一口,覺得身心都放鬆了許多。
鄭隊長早就在院子裡,我衝他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煙,他也抬了一下手裡的煙,我走了過去。
“我們下一步應該把養老院最近的錄影全部排查一遍,也許會有發現。”我說道。
根據法醫的檢測結果,盒子裡面的皮都死亡的沒超過十天,而監控的最大儲存限度是七天,雖然有三天的空缺,但也許能夠讓我們發現點什麼。
我本來精神很疲憊,此時全身上下再一次的充滿了幹勁,我搶過鄭隊長手裡的煙:“還抽這幹什麼,走吧。”
“嘿,你小子再著急,也不差我這一根菸吧。”鄭隊長無奈的被我拽走了。
看監控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我們從七天前開始用倍速仔細的檢視著,忽然鄭隊長有電話打來。
“鄭隊,這幾天我們終於在張紅梅最後消失的地方,找到了拍到了她的監控。”
“是嗎?她消失之後,又去了什麼地方。”鄭隊長追問道。
“是一家餐館。”
“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