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人也說了,她睡覺很沉,而陳博學到底離開沒有,也還是一件無法確定的事情。
如果陳博學5:00的時候離開確實是無法做到殺人然後回來的,但是如果他提前離開直接從那邊往回走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這樣看的話,他的作案時間又充足了。
“我老公他不可能殺人的,他膽子特別小,在家都怕我,我們傢什麼事情他都聽我的。”他繼續的說道。
其實,男人怕不怕老婆,不代表他在外面不敢犯罪。
類似的情況我們知道有很多,有很多人平時看起來軟軟弱弱的,但是真的發起狠來比誰都狠。
我說我們要在陳博學的書房,還有他們臥室進行一番檢查,他說沒有問題。
女人隨後就去做飯了,我和老錢在他們的房間裡面開始轉悠起來。
陳博學的家是三室兩廳,我們先去的是他們的臥室,臥室裡面有陳博學的電腦,我們打開了陳博學的電腦,不過有密碼鎖著,因為之前在詢問的時候,陳博學已經把電腦的密碼告訴了老錢。
我們打開了他的電腦,然後登上了他的qq,在上面開始尋找他所說的那個舉報的秘密。
簡單的翻看了幾下還真的就找到了,只是對方是一個新申請的小號,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有使用過,已經掛機了。
我們找到了陳博學所說的照片,裡面的照片還真的像是李淼在坐班。
我按照技術科的同事跟我說的,進行了一番操作,想要查詢一下這個人的後臺地址。
老錢見我雙手在鍵盤上飛舞,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說這樣可能找到那個給陳博學訊息的人在什麼地方,老錢只覺得很神奇,然後說了一句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懂新技術怪不得我們都老的要退休了。
我在查找了一番之後,所調查的電腦地址,還真的被我給找到了。
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我所要調查的ip地址,竟然就是我現在所使用的這臺電腦。
我以為是自己的操作出了問題,趕緊的再次重新操作了一遍。
誰知道竟然還是這個電腦的ip,我立刻聯絡技術科的同事把技術流程確認了一遍,他說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此一來,那就是真的沒有問題了。
我的心裡頓時有了猜測,要麼是陳博學自己申請小號,自己給自己發訊息,防備的就是日後有人調查起來,他可以推脫責任。
然後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陳博學被一個懂得電腦技術的人,用他自己的電腦陷害了他。
現在只有這兩種情況,我無法猜測到是哪一種,看來需要再次回去問一問陳博學才行。
我把這些東西都作為證據,截圖之後發到了自己的郵箱裡面。
我看著李淼在那些夜店裡面坐班的照片,還是很震驚的,她給我的感覺,還有她的生活條件,根本不是這種人啊。
但是萬事都沒有絕對,有照片當做證據,而且沒有任何p圖痕跡,我只能相信這是事實了。
在盯著照片看的時候,我發現這個照片似乎有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