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聲的告訴他,是為了確定,我所居住的房間,和其他房間到底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找區別。”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並且告訴了其他人,等到趙寶軍通知結束之後,有兩個年輕人就離開了客棧,我們隨後開始對所有的客棧房間都進行了檢查。
按照趙寶軍所說,他的客棧是統一裝修的,我們只要檢查到不同的地方,就應該明白那個房間的特殊之處了。
期間我一直在暗地之中觀察趙寶軍,對於他的懷疑,我始終 沒有鬆懈,這起案件現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他,自然不能因為先前的事情,就對他放鬆警惕。
走著走著,趙寶軍忽然看了我一眼,他盯著我許久說道:“警察同志,你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還想問什麼?我剛才又想起來一點,張天順臨死的前一天晚上,好像有人在吵架。”
趙寶軍主動提出自己的發現,我還是依舊盯著他看,他不安的看了看,隊長說:“警察同志,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會真就給我定個兇手的罪名吧。”
“別胡說八道,如果我們沒有證據是不會對你做什麼。”
隊長說完問道:“你既然偷聽到了他們在吵架,那他們吵什麼呢?你知道嗎,還有張天順和誰在吵架?”
“是在和他旁邊房間的人,他們具體在爭吵什麼我不知道。”趙寶軍看起來特別坦誠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就轉頭看向了我:“他房間旁邊的我還記得那個住戶的名字叫週中。”
我讓他把週中的資料拿過來,當時登記了身份證,有了身份證號,我們就可以調查週中的個人資訊了。
趙寶軍很快就把周通的身份證號碼拿了上來,隊長立刻聯絡了市裡的同事們進行調查。
掛到電話之後,隊長就讓我趕緊去調查一下自己的房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其實就我住的這個房間我已經多次調查過了,房間裡面確實沒有什麼特殊的。
這一次調查的是外面,我把窗戶開啟之後,人就翻身到了樓頂上面。
我這才發現我這個房間離這旁邊的房子是最近的,只需要簡單的一個跨步就可以到達我的房間,而且相較於其他房間需要破費周折,我的房間只要抓住房簷,就可以到達我的窗臺上面。
我從房上跳下來,再次的趴在自己的窗戶外面仔細的看了看,在我所踩踏位置,旁邊竟然有一個模糊的腳印,我想要在房簷和窗臺上的上面進行指紋的提取。
竟然還真被我提取到了一個指紋。
一個模糊的鞋印被我烙印下來,這個意外得到的指紋,也是重中之重。
“趙寶軍,你們這房頂怎麼下去呢?”我在房頂上面沒有找到下去的梯子。
趙寶軍讓我走到最左邊就可以看到了。我在最左邊的一個側道里邊確實看到了那個梯子只是十分的隱蔽。
而且這裡有一個特別低矮的牆,從外面就可以直接翻到客棧裡面,因此就算是外面的人也有可能。做這件事情。
我在梯子上面進行了測試和提取,還真的就被我找到了一個殘留的鞋印。
隨後我把取證下來的東西全都收集了起來,我立刻就對趙寶軍的指紋和腳印進行了對比,結果證明不是他的。
因為不放心,我向隊長申請了找趙寶軍的老婆做一下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