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檯上放著一把鋸齒形狀的大鈍器, 上面沾著斑駁的血跡, 鋸齒的上面已經有些生鏽了。
我忍不住頭皮發麻,彷彿能看見一個男人露出詭異的笑容,手裡拿著這把刀,在這個解剖臺上把一個個毫無反 應的
女孩子切剁開,血跡蹭濺出來。場面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就是現場了,他在裡面分屍了十幾名女姓。 四方臉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迅速的在裡面展開工作。從池子裡取了好幾管的血液。取了一些在手術檯 上面的皮肉組織,以及殘留在手術檯邊緣的一一些指紋。
大夏天的,窗戶又都是關著的,整個屋子悶的像一個蒸鍋, 很快我們三個都汗流浹背的,尤其是我們兩個,被口罩阻擋呼吸,整個人悶的有些頭暈。
好不容易取完了所有的需要的東西,我們兩個出了門,把手套口罩什麼的都卸下來,我扭頭看見 老錢的整張臉已經憋悶的紅了。
這裡面有冰箱嗎? 我想起來許嬌嬌的屍塊有被冰凍過的痕跡,面對著四方臉警員問道。
警員點了點頭,手指著一個房間說道: 廚房裡面有一 個很小的。
我走過去看見那個冰箱還是愣住了,大概也就二十 多釐米接近接近三十釐米的迷你小冰箱!
小吧?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冰箱,這別說屍塊了,這日常裝瓶水都感覺費勁。這根本沒有冰凍屍塊的條件。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難道他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存放屍體?
我從裡面出來,心臟上彷彿壓了一塊石頭,心裡有太多的疑惑不解。
回了警局,我們迅速開始從血液裡面驗證DNA,即使是這種混合的血液,也很容易能從裡面檢驗出不一樣的DNA圖譜。
結果也沒多久就出來了,最難的是進行對比,要用這些結果一去對應許嬌嬌的DNA。
但是對比完最後一個, 都沒能和許嬌嬌的DNA對應上!
在手術檯周圍收集到的指紋,也沒有對應上許嬌嬌的指紋。
不是說所有的女人都是在這裡分屍的嗎?這人的房間裡一沒有 許嬌嬌的血液,二沒有指紋,三沒有存放屍塊的條件。
這個人的供詞有問題。我皺了皺眉頭,可是這個人和殺死許嬌嬌的兇手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幫這個人頂罪?難道
連環案兇手認識殺死許嬌嬌的人?
我忍不住又開始懷疑那個策劃組織,難道又是那個策劃組織搞得鬼?
我搖了搖頭,沒有切實的證據也不能隨便把案子往策劃組織身上想。
我把幾份結果整理了一下,給鄭隊長打了個電話,然後給他送過去。鄭隊長他們一行人剛從外面回來沒多久,看見我檢測得出的結果,臉上也沒有意外的表情。
鄭隊長看完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也查 了這個人沒有接觸氰化物的機會,這個人殺人的手法都是物理攻擊,沒有用過毒。
那他為什麼承認是自己殺的? 鄭隊長的話無異於給我的結論增加了一絲認證。
鄭隊長也是一臉不解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