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一堆東西回了局裡,老錢跟我一起整理這些物證。
老錢去檢測鞋子上泥土的成分,我去拼那堆紙屑屑。
很快老錢語調上揚的哎了一聲,說道:“這個裡面的黏土, 是海邊的。裡面有海水的化學成分。”
“海水?”我睜大眼睛,市區最近一次海水大潮在七月五號晚上,時間正好是案發第二 天!這個時間總覺得有些巧合……
我皺了皺眉,這也沒法兒說明什麼,只能說肖愛梅在那天去了海邊。
老錢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繼續低頭處理下一份證據。
很快我就把那堆紙屑拼好了。
我緊緊的皺緊了眉頭,這是一份人身意外保險的賠償證明,被保人是許嬌嬌!投保人和受益人都是肖愛梅!
最後一行是證明保險公司已經賠錢給了肖愛梅,時間是案發後的第五天。
我頓時感覺心底滿是寒意,一個 母親怎麼可能會為了錢殺自己的女兒,我內心深處還是無法相信,搖了搖頭。
把保險單放一邊,我拿過來手機,連通電腦,和之前許嬌嬌的歌聲進行比對。
很快,歌聲就出來了,手機裡的歌聲和許嬌嬌的歌聲,完全符合!
我內心深處有些震驚,錄音檔案的時間,許嬌嬌已經死了啊!
這個聲音又是怎麼錄進去的?
“你怎麼了?”老錢的聲音把我從震驚里拉出來。
我把錄音的事情告訴了老錢。
老錢皺了皺眉頭猜測道: “有沒有 可能是之前錄的改了名字?”
我搖了搖頭說道: “不可能, 這個手機沒有連線過電腦,手機本身不能重新命名。”
老錢皺了皺眉頭,有些小心翼翼的猜測:“不會是……”
“這世界上沒有鬼神。”我很堅定的說道。
自從發現這個手機,我就徹底認為是有人在搞鬼,但是絲毫想不出來是誰在搞鬼。
如果是肖愛梅的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而且她被嚇成這個樣子,恐怕和屋子裡的這些東西也有關係。
我突然想起來她們家裡,所有辟邪的東西都是肖愛梅弄回來的,我心裡突然有一個猜想,會不會這些本來就是針對肖愛梅弄的。
但是到底是誰弄出來的鬼影和歌聲?
肖愛梅自己怕成那樣,已經被醫生診斷為精神問題了,應該不會是她自己弄的。
那最有可能的還有那個家裡的另一個人, 許菲菲。
但是如果是許菲菲,她又有什麼動機呢?我也根本想不出來。
難道是外人進了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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