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這麼想著,轉身招了一輛計程車,讓他跟 上前面的那輛車,但是不要被發現了。
司機師穩穩當當的跟在那輛車後面,很快車一路開到了上次的那個會館,但是這次沒有停在正門口,而是直接進了地下停車場。
從地下停車場進去,拐了幾個彎又從一個坡上去,外面豁然開朗的是一片空地,裡面時不時有車進進出出,開上去發現竟然是屋子的後門。
我讓司機停在一輛車後面。
我坐在車裡,這個角度能看見賓士車,害怕被人看見認出來,我拿出帽子戴上,遮了一半的臉,看見何主任從那扇門出來,上了賓士車,只是依舊只有何主任一個人。
賓士車沒有從裡面走出去,而是走到後門對面的一個門口,我拍了拍司機讓他跟上,那裡面竟然是一個類似於地下通道的地方,有不同的路口和支線,我們進去的時候那輛賓士車已經不在裡面了。
我趕緊讓讓司機師傅開出去,出來以後發現這裡出來是會館對面的高架橋下,外面也沒有黑色轎車的蹤影。
“現在去哪兒啊?”司機師傅停在路邊,側臉看了我一眼。
我皺著眉想了半晌,把車錢給了司機師傅,然後下了車。
我按著原路返回去,走到另外一條通道發現外面就是附近的另外一條街,我有些複雜的看著地下不見盡頭的路,其中還有很多條岔路,這麼說每一個出口都可能通往不一樣的街道。
我眉頭還是皺著沒有鬆開,抬頭看了一眼牆壁 上,每個出口都有攝像頭,不過按照上次的經驗,他們真不想給我們看一定要不出來。
這麼大的工程量,我之前卻完全沒有聽說過這裡有過什麼工程。
我心裡頓時又湧上奇怪的感覺,這東西有什麼用呢?
我環顧著這兒,心裡想著,這個底下看起來很複雜,如果有人想從這裡面全身而退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我選擇了高架橋出口處的那個出口,從地下返回到地面上,站在會館對面,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會館,這個會館裡面有什麼秘密?
這個時候一隻手 突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皺了一下眉,腦子沒怎麼思考,下意識就扭頭把人反手按住。
“哎哎哎,疼疼疼,放開我,我不是什麼壞人啊!
我沒鬆開手,眼神打量著這個人,穿著紋汗衫,身上揹著一個相機,背上還有一個挺大的黑色雙肩包,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我警惕的想著,我不認識,在這種路口,也不會隨便的來找一個不認識的人。
這個人,很可疑。
我在心裡快速的判斷完,就聽見那個人又快速的說道:“我是記者,你不相信就看我揹包的側兜裡,放著工作證啊!”
我聽完就伸手進側兜裡摸了一下,裡面確實有個證件,是新聞臺的證件沒錯,我之前見過。
上面還貼著一個一 寸照片,我把人扭過來,對比了一下是同一個人,名字是陳向東,我想了想鬆開手。
陳向東嬉皮笑臉的扭過來,邊揉著自己的手腕邊說道:“不愧是警察啊,下手 真夠狠的。”
我眯了眯眼睛,他知道我是警察?
“別別別誤會, 我參加過你們警方的新聞釋出會所以見過你。”陳向東看了我一眼,慌忙的擺手解釋道,“如果你還不相信我的身份可以去新聞臺問,我都工作三四年了,他們都認得我。”
我心裡稍微相信一些,開口問道:“你叫我做什麼?”
“你是不是在查何婧妍?”陳向東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我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心裡在思忖著這個記者怎麼知道的,這人難道和何婧妍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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