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上面沒有身份證明,想要確定身份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警察同志,我還要跟你們反應一個情況,這具屍體太邪門了。”他認真的對我說道。
“這種詭異的東西,你們處理的時候,千萬要小心謹慎才行。”
他說完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我笑了笑說一定。
離開了寶大之後,老錢說道:“沒有任何的收穫,接下來從那邊調查?還是調查失蹤人口不成?”
他這麼說的時候,明顯是覺得這個調查方向不妥。
我說:“回去找隊長問一下再說吧。”
到了距離,我們剛進辦公室的門,就聽到有人在放聲痛哭,我倆腳步加快。
老張正好從裡面,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我問他:“什麼情況?”
“苟華鑫和呂紅靜他們倆的家屬來了,裡面正熱鬧呢。”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的家庭身上,終究是一份巨大的痛楚,沒有其他的問題,我和老錢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了。
轉身去了我那邊的檢驗室。
在檢驗室我把收集的那些證據全都拿了出來,老錢我們倆對這些瑣碎的東西,一一的進行了檢測。
我檢查的很仔細,生怕漏了什麼東西。
我拿起一瓶洗髮膏,拿起來的時候突然發現,瓶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燈光下印襯的瓶子裡面有些黑色的陰影。
我反手拍了拍老錢,示意他看。
我桌子上的其他東西都往旁邊拔,空出來一大片地方, 找了一個物證袋,開始把裡面的東西往外倒,倒了大概一半的量,放在裡面的東西就露出了頭。
“好像是紙?”我疑惑的閉著一隻眼睛進去看了一下。
確實是紙。
我手試了試,根本拿不出來,只好繼續往外倒。
老錢突然想起來什麼。把之前檢查過的東西也拿過來,在燈光底下仔細的看了半天,但是洗衣液和洗髮水的瓶身顏色太深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兩瓶裡說不定也有。”老錢一邊說一邊扯了一個物證袋子過來,就把裡面的東西往外倒。
我點了點頭,手上也沒停,看著洗髮膏差不多倒空了,我一伸手把裡面的東西給拽出來。
是一卷紙,大概是三四張的厚度,紙的外表上塗抹了一層蠟。
我把紙開啟,裡面是三行整整齊齊的字,上面也塗了蠟, 字跡看的清楚。
這裡面是我們的遭遇,如果你看到這封信了,我們可能已經死了,請把這些東西發給警察,將古成和這個敗類繩之以法!
落款是苟華鑫和呂靜紅,兩個人名字的字跡明顯的不一樣。
這兩人真聰明,兩人的手機都失蹤了, 可能裡面有東西, 那些人找見手機裡的東西,自然就不會想到在別的地方還會放有備份,而且是這種一般人注意不到也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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