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身上的傷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總讓我想到之前一系列案件中的特殊形狀的傷痕。
我想到這裡搖了搖頭,不行,不能有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得客觀看待,我不能把所有的案件,全都想成是圓月彎刀做的。
這時候門突然被敲了一下,小張探頭進來說了一句開會,就扭頭走了。
我和老錢互相對視了一眼,大概是去調查案發現場附近的同事回來了。
我把手機拿上,又拿了條資料線,和老錢一前一後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幾個同事,看起來渾身疲憊的坐在位子上整理著什麼,隊長面無表情的坐在最前面,我跟老錢坐在自己位置上,過了一會兒宋月明拿著資料夾和一個優盤進來。
隊長說了句開始,小張他們就開始彙報起來今天的成果。
他們去了案發現場附近,巷子裡又沒有監控,外面路上的監控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牆壁後面緊挨著就是小區,小區門口的監控這幾天也壞了!
小區裡面的監控死角太多,而且大多在停車位和單元樓門口。
唯一能看到巷子情況的一個監控,很久以前就壞掉了,利用率不高,自然也沒人修。
而且巷子和居民區雖然就一牆之隔,但原則上歸屬於公家,保安也沒有監管責任,就算有什麼情況也自然是沒人注意。
我皺了皺眉頭,怎麼就這麼巧監控全部都壞了,要不就是沒修好,要不就是沒人管,在這個監控錄影普及的時代,我們找個 監控都如此艱難。
我心裡嘆了口氣。
我聽著小張接著說道:“不過門口的五位保安信誓旦旦的說小區裡的人都面熟,如果有陌生人進去,一定會注意的。”
“我們就只好調取了小區正門對面的監控,以及巷子外面的監控,經過一天的排查,發現那條巷子除了兩位死者進去過以外,就只有我們警方進去過。另外正門的監控讓五位保安同時辨認,一天下來幾個人同時確定沒有陌生人進去進去的車輛都有登記,但都是小區住戶的車,只是部分車主看不到臉,我們也沒辦法確認,至於是拍到人員是不是住戶,我們還有一半需要核查。此外還要確定有沒有遺漏。”
“那送外賣的和送快遞的人呢?”隊長問道。
“當天只有三個送外賣的人,已經核查過了沒有作案時間。送快遞的都放在小區大門口的快遞箱裡,沒有人再往小區內部走。”小張抬頭說道。
隊長點了點頭。
我仔細想,如果確定人員沒有遺漏,也核查確定都是本小區的,嫌疑人很有可能就是本小區的人!
不過。。。我皺了皺眉頭,也真是奇怪明明每個跟死者有關的地點都能發現第三人的線索,但在進一步尋找的時候,偏偏找不到第三個人的蹤跡!
“好,明天繼續排查!”隊長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我和老錢。
我和老錢分別把今天的發現羅列出來,最後宋月明說了那具屍體的解剖結果。
“對了,死者的右脖頸上有一塊深棕色的痕跡,應該是胎記。”宋月明指著大螢幕上的照片,脖頸處的特寫補充道,說完就坐了下來。
隊長有些疑惑的舉起手機裡的照片說道:“拍這張照片的人,應該是主導這個行為的人吧?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大家集思廣益分析一下。”
“隊長。”有個同事突然舉了舉手,表情上不確定的說。
隊長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
“這看起來像我們村祭祀鬼神的時候啊。”同事小心翼翼的說道。
因為之前幾次案子鬧鬼,局裡面傳言經常搞的大家疑神疑鬼的,之後就禁令再也不能提什麼神神鬼鬼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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