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些想法,變成了對鄭成然的疑問。
他愣了一下,但隨即說道:“我當時確實聽到了,你去調查吧。”
玩滾刀肉!
老錢氣的正要發火,就在這時候隊長走了進來:“出來一下,有事跟你們說。”
隊長是來叫我們倆的,我倆立刻起身跟著隊長走了出去。
“隊長,鄭成然這人在故意隱藏問題。”我著急的說道。
隊長笑了笑,低聲說道:“沒錯,剛才你們詢問的時候,我派人去問了棋牌室。”
“結果肯定有問題吧?”老錢著急的問道。
隊長搖了搖頭:“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當時一整晚都有人證明他不在場,甚至他中途去廁所的時候,也是有人一起去的。”
我們對他是極度的懷疑,可是人家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尊重證據。
“對了,在現場我們搜尋到了鞋印,鄭成然是大的腳啊。”
老錢立刻說道:“他就是四十二的腳。”
“那我們就還有懷疑他的理由。”我說道。
“現在這個情況,他和呂靜紅苟華鑫的死,怎麼也脫離不了干係。”老錢說。
“他太囂張,也太讓人作嘔,我能理解你們倆的情緒,但你們要記住,我們是警察,只有證據才能主導我們的行動。”
我和老錢只能無奈的答應了一聲,就在這時候,苟華鑫的姐姐走到了這邊。
“我聽你們的同事說,在我弟弟他們的租房裡,發現了一個壽娃模樣的屍體?”她好奇的問道。
“哪個同事?”
隊長看著我,我說:“可能是小劉。”
“你們不要管是誰說的,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有,怎麼了?”我說道,隊長在後面咳嗽了一聲,看得出他不贊成我把案情告訴家屬。
“我要去看看,求你們了。”她忽然哀求,讓我不知所措。
我看了看隊長,把他拉到了一邊:“隊長,是不是他姐知道點什麼?”
“去吧。”隊長一擺手,讓我帶著她去看看。
我立刻招呼她一聲,叫她一起去停屍間去看一眼。
到了之後,我提前告訴她:“死者的狀態有些恐怖,你一會兒儘量保持自己的心態。”
她笑了笑:“我也是醫務工作者,沒事的。”
我看了看她,沒想到她還是一個醫務工作者,就帶她進了停屍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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