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沒有正好帶了麻醉針,今天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真不動了?”我咳嗽著問道。
隊長點了點頭。
依靠著牆壁緩慢的站起來,隊長的情況要比我好很多,我替他把所有的攻擊都承擔了下來。
隊長手裡的手電筒不斷的照亮周圍,屋子裡有什麼我們逐漸的看清楚了,在屋子的中間竟然是一大片的地毯,一個將近一百平米的屋子裡只有靠牆的一邊圍繞著圈櫃子。
中間空地的部分鋪著地毯,只有正對著門門的一部分是水泥地板,其餘地上的部分都鋪著厚厚的地毯。
我這時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蛇過來的時候竟然那麼的悄無聲息。
不遠處的空地上竟然有一個人頭骨,隊長驚訝的說道:“這好像是真的頭骨。”
我撐著牆壁站穩,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來手電筒,走到隊長旁邊,蹲下來看了看那個頭骨,頭骨存在的時間少說有兩三個月的樣子了,上面還粘了些幹了之後的人肉。
看起來像是咬爛的,邊緣非常的不規整。
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倒在門口的蛇,按照蛇類的生理特性,對獵物應該是根據尺寸,直接吞著吃掉。
我環顧了一下週圍,也沒有別的型別的動物了,這麼說這條蛇不只是隨便的放在這裡,而是經過了訓練。
而且在這裡可能還有其他的動物存在,我告訴立刻隊長這個可能,我倆更緊張了。
隊長忽然叫了一聲,我問了句怎麼了。
隊長衝我招了招手,臉上表情異常的沉重,我沒敢耽擱,快步的走過去。
發現他手上拿著一個檔案,他把檔案遞給我,裡面只有一頁紙,簡單的寫著幾個名字,的名字竟然苟華鑫和呂靜紅,購買者的名稱後面是鄭成然的名字。
上面詳細記錄了幾個人的個人資訊和照片。
我把檔案塞給隊長,又從上面取下來一個,上面是李淼的名字。
我迅速的連著翻了好幾個檔案,裡面的名字我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但我心裡明白的知道,這些就是那個網站的紙質檔案!
所有的,策劃殺人的證據。
我背後一涼,扭頭看向這一百平房子的一週,薄薄的一頁紙,卻密密麻麻堆了好幾個櫃子,這數量之龐大讓人細思極恐。
其中有沒有成功的,也有成功了的。
但不管是哪個方向,都有一個或好幾個活生生的人失去生命。
“我們得拍下來。”隊長拿出手機,無比堅定的說,“這種東西,我們應該公之於眾,讓這些汙流曝光,讓大眾知道這一切才行!”
我愣了一下,立刻點了點頭,把文件平擺開讓隊長用手機錄影。
我們不知道錄了多長時間,但是盡我們所能的拍儘量多的東西進去。
“我們出去吧。”我瞥了一眼時間,那個麻醉針的藥效快要過去了,我們得在那東西醒來之前,趕緊的出去。
隊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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