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隊長愣了一下,瞬間理解了,趕緊拿起電話給 副局長媳婦打過去,過了一會兒,電話裡傳來聲音。
但他的表情卻很凝重,聊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馬東隊長說:“出事前一天剛買的。桃子。”
“她還說副局長比較節儉,怕吃不了,所以每次都是全部吃完以後才會買,絕對不會有存貨的。”馬東隊長說完以後,表情更加嚴肅,會議室裡一下安靜下來。
副局長八點半死亡,胃裡有桃子,而桌子 上的桃子是九點左右才切開的。
九點半保姆聽見房子裡還有人活動的聲音。
這些證據如此出現,讓本來應該確定的死亡時間,變得無法確定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腦海裡把這些資料轉了一圈。
我覺得還是應該相信屍檢的判斷,畢竟屍檢報告是相對可靠的。
我把想法大概說了一下,得到了一致的同意,會議繼續往下開。
接著我和老錢,分別就我們檢驗的東西發言,把線索整理在黑板上。
最後是老李他們,把周圍鄰居和保姆以及醫院來的人的口供講說了一下。
老李看著自己的本子說道:“首先根據保姆的證言,她唯一確定的就是九點半,聽到了屋裡還有人活動的聲音,除此之外她從九點半到我們來,都沒有聽到過響聲。”
接著又往後翻了一下,說道:“根據周圍鄰居的證言,副局長兩口子經常的吵架打架,關係不太好,副局長樓下的鄰居還說見到過 副局長媳婦身 上的傷。所以比較習慣樓上有動靜,但那天副局都死了,他們也沒有聽到樓 上有動靜,鄰居反而記得比較清楚。”
我愣了一下,副局的家庭這麼不和諧?都上升到了動手的階段,這也太和他的形象不符合了。
從鄰居證言裡,聽得出他們打架動手才是常態 ,我腦子裡浮現出副局長溫和謙遜的樣子,根本無法將他和這樣的事情聯絡起來。
而且我們去過他們家挺多次, 副局長媳婦隻字未提,我們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難道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還是覺得人死為大,一切國王都放下了呢?
其他同事也挺震驚的,我們隊裡的一個年級比較小的警員,有些吃驚的驚呼一聲: “這怎麼可能,副局長多好一個人人。”
“人的外表其實就是一個面具,你看到的都是別人想要讓你看到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私生活不觸犯法律,我們就無權得知。”老錢嘆了口氣說道。
“那天晚上 副局長媳婦去了什麼地方?”我問道,這麼說一個長期被家暴的女人,奮起反抗導致行兇殺人,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我今天問了,她說她跟朋友去看電影了,有票時間是昨天沒錯,朋友也證明了她確實去了。”老李往前翻了一頁,很肯定的說道,順便把票給我們投到幕布上。
這麼說 副局長媳婦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接著老李往後翻,繼續說道:“然後根據醫務人員的說法,當時進去以後沒有太注意環境,唯一的感覺就是室溫有些高,除此以外也沒說什麼了。”
“這就是我們目前訪問到的全部證言了。”老李總結了一下,然後坐回了座位 上。
馬東隊長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了一下還沒完,然後拿了優盤連上電腦,邊開啟檔案邊說道:“這個是在副局長家門口的監控裡取到的內容。我們來一起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