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回應的聲音也跟著放低了,我們從錄影機裡面完全聽不出來兩個人聊的是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又響起來開門的聲音,但是這個開門的聲音有些奇怪。
有人進來了!
但是這個時候並沒有聽到鄭隊出去的聲音,這個時候傳來滴的一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慘叫聲, 聽聲音應該是副局長長的,緊接著又是滴的一聲,錄影機猛的一下子又從櫃子上面摔了下去,錄影機關閉了。
我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個錄影機可以證明鄭隊,以及另外一個目前不知身份的人在副局長家裡面,對方沒有敲門,是自己開門進來的。
到底是誰呢?
門口的監控拍到的情況現在卻完全的對不上了,監控雖說有剪輯的情況,但是有問題的時間點並不是這個時間點。
第二,這裡面副局長的死亡時間又出了些問題,這個錄影機 上面明顯顯示副局長上長髮出慘叫的聲音是晚上七點四十,但是副局長的屍體上面,除了那把柳刃造成的傷痕以外,就是悶死的痕跡,沒什麼外傷可以造成副局長的慘叫聲才對。
更奇怪的是,副局長慘叫聲前後的“滴”聲是什麼?
我一臉不解的看向老錢,他也同樣想不出來緣由。
我說道:“我們先去找一下當時聽見慘叫的阿姨,看看是不是這聲音。然後再去修錄影機的地方瞭解一下情況吧?”
老錢點了點頭。
新同事問道:“那我做什麼?
“你先,繼續看好案發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老錢說。
“不要啊,這屋子可是鬧鬼啊!你們也看見了! ”新同事聽見這個安排,頓時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小同志,你放寬心,這東西還不一定是真的呢,等我回去查一下是不是後期製作的,你再害怕也不遲。”我站起來拍了拍新同事的肩膀說道。
按著我說的計劃,我們先去找了當時在場的保姆阿姨,確定了她在現場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個聲音,接著我們又去了修理錄影機的店裡面,據店主所說,在七點半左右的時候副局長說有事情要出門,所以把錄影機放進樓道的郵箱裡了,讓店主自己去拿的。
我們讓新同事去調樓道的監控,但是樓道里沒有監控,只有小區大門口的監控,我和老錢就只好打電話找老李確認。
根據監控顯示,錄影機店主出現和離開的時間跟他自己說的完全符合。
但是錄影機到底是不是,副局長本人放的?副局長是不是在慘叫聲發出的時候死的? 一大堆的問題盤旋在我的腦子裡,我一時半會的想不出個頭緒。
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低頭一看,是馬東隊長打來的。
我立馬接起電話,馬東隊長那邊聲音嚴肅的說道:“錢進又招了一個地方,在向陽路151號,你們現在在外面是吧?”
我嗯了一聲,接著馬東隊長就說道: “你們去看一下,直接去找一個叫賀然的人。”
“明白!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那邊。”我回答完就掛了電話。
跟老錢說了一下情況,我們就開導航去往向陽路151號。
向陽路離這個小區也不算是遠,拐了三四個路口就到了,這次的麻將館可是比之前的麻將館開放多了,就是在街邊開了一個小鋪子,遠遠的從巷子外面就能聽到裡面麻將的聲音。
我把車停在巷子外面,走路進去,順著聲音進了麻將館的門,麻將館上面沒有牌子,裡面也就是個五六十平的小房間,裡面的人聊天的、吵架的,什麼的都有。
我們進去之後,還是抱著不要暴露警察身份的原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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