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你沒事兒吧?”小劉聲音裡透著關切的問道,順便伸手攙扶了我一把,用力撐著我站起來,“我們隊長看見你突然倒下了,讓我過來看看你。”
小劉說著抬手指了指酒店大堂裡站在窗戶邊的幾個人,都看著這邊。
“謝謝,我沒事了,低血糖。”我有些虛弱的說道。
“對了,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我面前,我面前有什麼? ”我試探著看向小劉的眼睛問道。
“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啊,就光看見你在地上坐著,怎麼叫都不理。”小劉的眼睛裡透著疑惑不解,接著說道,“注意身體呀同志!”
我道了謝,點了點頭。
接著我拉開車門坐進去,我剛一坐進去就感覺後座有什麼怪怪的,正要一扭頭,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噓,彆扭頭,我們出去說。
是鄭隊!
我忍住要扭頭的想法,一臉鎮定的跟小劉和遠處的三隊隊長道了別,一路開車出去。
出了酒店,我又往市裡面來了幾公里,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了車,扭頭往後面看,後面車座位上黑乎乎的一片,我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一塊黑色的布,
稍微離遠一點看就不太明顯,和車後座幾乎是融為一體。
“這到底怎回事?”我扯了一下那塊布說道。
黑色的布被裡面的人拽了下來,露出來鄭隊滄桑的樣子,鬍子拉碴的,好像幾個月沒有刮過,眼睛底下長了一圈黑色,看起來又更加憔悴了一番。
鄭隊把剩下的黑布都給拽下去。
“她怎麼了?”我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受傷了,我們先得找個地方給她處理一下傷口。”鄭隊說道,”咱不能去醫院,她說她去醫院容易被發現。”
“我們邊走邊商量,反正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進市裡。”我提議著說道,鄭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然去小診所?”我邊發動車子,朝著市裡的方向開,邊說道。
“咳咳咳,也不行。”感覺他快用盡力氣了。
“那我們還能去哪兒?不能去我那邊,我隔壁住著的人是那個圓月彎刀的人,你也認識那個人,就是咱們局裡面二隊的老張。”我邊說邊從後視鏡裡面觀察鄭隊的表情。
鄭隊淡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已經知道了,這人知道不少事情。”
我抿了抿嘴沒說話,等著鄭隊繼續說下去,沒想到鄭隊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車裡面安靜了一分鐘。
鄭隊說道:“去我那裡吧,我最近又把那裡租回來了,應該沒人還盯著那裡吧?
之前追查鄭隊都已經去過那裡,隨著時間過去,我們警局的人已經知道鄭隊不在那兒了,所以也就沒有費精力在鄭隊原來的住址,我這麼想著,然後嗯了一聲,覺得是對的。
車一路飛馳到鄭隊原本的家裡,我扶著苟美華,鄭隊走在最前面,到了家門口,鄭隊從門邊的牆縫裡摸出來一把鑰匙,開了門。
我扶著苟美華跟在後面進了屋子,屋子裡面的大件兒的傢俱,還是鄭隊原來的,只不過沙發椅子上面都鋪著白色的防塵布,看起來熟悉又陌生,透著一股莫名的冷清感。
“我拿了醫療箱,以前家裡放著的那櫃子也沒人動過。“鄭隊熟門熟路的拎著一個醫藥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