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三叔的死亡看似是脖頸之間的傷口導致的,其實並不是。
而涼鐵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那是因為他真正的傷口在別的地方。
“你們看他們的後腰。”
在我仔細的檢查之後,我找到了隱藏在後腰處的傷口。
一般男性在這裡毛髮都比較粗壯,這種十分微小的傷口,就像是一個針眼一樣。
尤其是在這樣的山村之中,更是沒有人去仔細的檢查,而我相信,就算是他們去檢查,也發現不了這樣細小的傷口。
“就這麼一個小口子?”村領導不相信的問我。
我點了點頭:“這不是用注射器行兇的,而是一種類似的針頭,上面塗滿了毒藥之後,只要靠近目標人,把手中的針頭觸碰到對方的身體就可以了,在這期間目標人最多覺得像是被蜜蜂之類的東西,給蜇傷了而已。”
“而且痛覺消失的非常快。”我補充了一句。
“那他的傷口為什麼沒有變化?中毒了不應該變黑嗎?”
我笑了笑:“氰化物中毒,傷口的反應並不明顯,不過在他的體內就可以檢測出來,還有你們看他們嘴唇發黑,口腔之中還有一股淡淡的杏仁臭味,這都是氰化物中毒的現象。”
對於化學,他們根本就不懂,幾個山村漢子被我說的一臉懵逼。
細妹娃問我:“那你說兇手是他們三個誰呢?”
“誰都不是,兇手另有其人。”我說。
“誰都不是!”村領導大聲的質問我。
我點了點頭。
“讓我抓他們的是你,這三個小子昨晚上可受罪了,你現在說他們不是兇手,你……”
他氣得要動手打人,細妹娃眼珠一轉,擋在我的前面,她對著村領導一直眨眼。
旁邊他的心腹早就吵吵了起來,說我是個混蛋,要修理我。
村領導忽然眼前一亮,衝我點了點頭,對他的手下人說道:“這小子蠱惑人心,害得我們村裡人出現了嫌隙,把他和細妹娃這倆東西都給我關起來。”
我和細妹娃沒有反抗,只是一直大喊大叫。
村領導嘴角帶著笑意又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安排人把我們帶到了關押先前三個人的地方。
他們見到我們被帶過來,無不對我咬牙切齒,說話都挺難聽的。
在他們罵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在仔細的觀察三個人的反應。
第一個人叫涼軍,他長得五大三粗,看著十分的憨厚老實。
第二個人叫呂賀,人不高,說話特別狠,一直吵吵著要弄死我和細妹娃。
第三個人是村裡的獵人李思陽,他也是個外來戶,當年狩獵的時候,把村領導給救了,才被允許在這裡落戶。
涼軍一直簡單的重複著國罵,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我和細妹娃,沒有絲毫的陰狠,呂賀就不一樣了,那是真正想要殺了我和細妹娃,李思陽只是罵了一句混蛋貨之後,直接就伸手想要把我給弄過去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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