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就前幾天安裝的。”
他奇怪的問我:“怎麼了?”
我沉思了一下,這監控新安裝的,還是左旭女朋友自己要安在這個位置的,要說沒有問題,誰能相信?
“沒事。”我對畢強笑了笑,說以後可能還會麻煩他,他跟我抱怨千萬別了。
分別之後,我又在樓下轉了轉,天色已經黑了,找線索不是很方便。
我給細妹娃打了電話,沒過多久,她就把我接了回去。
城市很大,人很多,這個世界上我能相信的卻只有她。
在路上的時候,細妹娃詢問我案件的具體情況,我問她不害怕嗎?
“以前在村裡,我就喜歡聽鬼故事。 ”
她把這些當故事聽,我也沒有瞞著她,就都說了出來。
我說話的時候,她一直靜靜地聽著,聽得十分的用心,等我說完之後,她立刻說道:“聽你的語氣,似乎是懷疑趙旭的女朋友。”
“沒錯,現在她確實有重大嫌疑。”
她卻說不對:“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你說的那個組織特別厲害,他們能夠表面給出來的犯罪嫌疑人,也許只是一個代罪羊,甚至可能本來也是計劃之中的目標,不然他們不會出現這麼重大紕漏的,除非這次的案件不是你要調查的那個組織弄出來的。”
這話有道理。
先前一直專注調查,想要快點找到線索,我甚至都忽略了這些,仔細的想一想,還真就是她說的這樣。
圓月彎刀是不會犯下這麼低階的問題的。
難道你真的不是圓月彎刀策劃的,只是趙旭女朋友自己哪裡學來的?
我繼續把現場的線索跟她進行交流,詢問她的看法。
細妹娃不是專業人員,但往往有時候這種旁觀者他們用第三者的視角去看的時候,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我們是有思維定式的,要想打破這種思維定式,是刻意更改思考方向,都無法做到的。
“ 你是說監控是趙旭女朋友要求安裝在樓道中間的?”
“畢強說的。”
“我看不一定,問問老錢,讓他問一下,還有確認一下影片資料裡面,畢強有沒有問題,案發的前後他都在幹什麼。”
細妹娃的問題讓我思路一轉,畢強?
他這個鄰居說自己一直都在睡覺,但睡覺的話就沒有證人也沒有不在場的證明,他確實值得懷疑。
而動機呢?
我給老錢發了訊息,讓他詢問一下趙旭女朋友對畢強的看法,還有關於監控的事情。
“你懷疑那個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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