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們這裡誰都有過節,前幾天他還跟你們一個警察同志鬧起來了,難道你們不是因為這樣才抓他嗎?”
我趕緊跟前臺解釋:“首先我們警察絕對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冒然使用自己的公權利的,然後畢強是被人殺害了,我們才前來調查的,和我們的同事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死了?”
前臺愣了一下,然後開心的笑了。
這是莫大的悲哀,一個人的死,喚起的只是對方的厭惡,甚至為了他的死而慶祝,可見畢強做了多少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請把那位同志的名字告訴我們。”細妹娃說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追問,畢竟都是系統內的同事,不可能是他們殺人的。
前臺翻看了一下,把會員記錄給了我們。
“就是他。”
“張海。”
我聽到張海的名字之後,頓時一激動,張海是上任局長的文書,也是現任代理局長李浩的文書。
為了防止自己聽錯了,我還刻意的查看了身份證號,用手機檢查了一遍。
還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張海。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我把這個資訊快速的發給老錢,老錢讓我問問當時衝突的具體情況,我問前臺,前臺說當時是因為畢強差點偷看到了張海的女朋友。
兩個人當時還動了手,畢強說要弄臭了張海,還要把 張海的女朋友用特殊的手段弄到手。
張海打了畢強,那傢伙也沒報警,因為當時整個健身房的人都喊著讓他滾出去。
估計是自己也沒臉,不過他臨走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自己一定會說到做到。
就這場面,如果我是張海,肯定也忍不住要教訓他。
“後來他們就都沒來過,沒想到畢強死了。”
她說完還問我會不會懷疑張海,我告訴她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
留下了她的聯絡方式,讓她有任何線索,隨時聯絡我。
出去之後,我把這些發給了老錢,老錢告訴我,他們那邊也到了冉薇薇的老家,冉薇薇老家,她老家是隔壁市的。
她的父母都健在,但他們對於冉薇薇早就不聞不問很多年了。
因為她從來不跟家裡聯絡,家裡也聯絡不到她。
這條線索直接就斷裂了,沒有跟蹤調查的意義,老錢他們還走訪了當年冉薇薇的朋友,同樣是沒有任何的資訊。
“等馬東隊長那邊的訊息吧,還有你這訊息,我要晚點才能告訴他,畢竟我現在在外面。”
我告訴他沒有問題,晚上在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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