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發生在復興西路,那裡是一大片已經開始拆遷的農村。
村民們拿到拆遷款之後,已經搬遷出去。
也就是說那裡現在是大片的無人區,只有零散修路的民工在附近活動。
死者是在工地上賣小吃的燒烤攤老闆,根據交警部門提供的資料,這起案件沒有目擊者,也找不到肇事者。
但是找到了撞人的車,上面沒有任何的指紋,甚至連衣服纖維,鞋子泥土都沒有留下。
“看起來更像是有人用特殊方式,把人活生生的撞死在車的前門,然後進行拋屍的?”我問老錢。
“在無人區這樣殺人,這不是卸掉褲子放屁嗎?反正也沒有人看到,至於痕跡有的是辦法清理,為什麼一定要用這樣獨特的方式殺人呢?”老錢被我問了之後,反過來卻開始問我。
“得了,咱倆到現場去看看再說吧,誰都猜不出個結果來。”
案發地是正在修建的公路,兩邊空曠無比,遠處還能看到正在施工的工地。
這種地方想找目擊證人都不太可能。
交警隊的同事們,見我們來了,立刻迎了上來:“你們可來了。”
他面色難看,鼻頭冒汗,嘴角還有一些乾涸的痕跡,有過嘔吐經驗的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絕對是剛才吐了。
“老錢,那死屍不一般啊。”
老錢也看出了他面色的難看,跟我說一會千萬要拿住架勢,畢竟我們可是專家,要是吐了就丟人了。
我叫他放心。
“死者叫武森,今年四十八歲,家裡有個兒子,在他死亡之後,也失蹤不見了,我們聯絡他老婆來的時候,才知道他媳婦一週前剛跟他離婚了,人家根本不管他的事。”
前面的 一輛白色麵包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再往西一百米的地方,能看到大量的血跡在路邊。
“死者和所謂的肇事車輛之間,相距一百米,沒有剎車痕跡,發動機也沒有熱反應,是過來溜腿的大爺發現武森的屍體的。”
“人呢?”
交警尷尬的笑了笑:“大爺被嚇壞了,現在住院了。”
“屍體很嚇人?”我問道。
他更加尷尬的說道:“是有點,你們注意啊。”
知道屍體很嚇人,還不主動告訴我們,一看就想讓我們出糗。
老錢還真的是有經驗。
我們走到屍體前的時候,旁邊的救護車和其他幾個交通隊的同事們,都盯著我們幾個看。
我們幾個淡定無比的掀開白布,看到死者的那一刻還是打了一個冷戰。
屍體膀腫無比,惡臭撲面而來,最主要的是五臟六腑全都掛在外面,內臟的味道,是屍臭之中最難聞的一種。
身後的一個同事乾嘔了一聲,我趕緊回頭就捂住了他的鼻子:“忍住,別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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