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豔玲問她兒子什麼時候醒,護士說看體質,她就又跟人吵了起來。
要不是我及時的制止她,估計又鬧起來了。
醫護人員走後,看著病床上的武鳴,高豔玲哭了起來。
張德仁卻沒有安慰他,他像是特別害怕我們似的,一直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見到我看他,更是緊張的一直衝我笑。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兒子都這樣了,你還有臉笑,我讓你笑。”
高豔玲轉身就給了他一嘴巴,張德仁被打的一臉懵,反應過來,抬手就要打高豔玲,又快速的把手收了回去。
高豔玲瞪了他一眼,鑑於我們站在旁邊,她才沒有發火。
這女人太強勢了,鄰居大姐傳說她是個喜歡給武森綠帽的人,這種性格有人願意找嗎。
張德仁的舉止之間,也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真心想要和高豔玲在一起。
錢財才是張德仁最看重的一點。
“張德仁是吧?你和高女士你們兩個暫時分開一下,我們需要詢問一下,案發當天你們各自的情況。”
“你不會懷疑我們是兇手吧?”高豔玲焦急的喊道:“我們昨天一直在打牌,棋牌室的人能證明這一點。”
我對她搖了搖頭:“武森可不是那天死的。”
“啊?那是哪天?我昨天還跟他聊微信呢。”高豔玲說著把手機拿給我們看,上面是她所要武森這個月補償金的聊天記錄。
老錢拿過她手機,翻看了 一下問我:“案發現場的證物,沒有武森的手機吧?”
“我點了點頭,當時我們找了,確實沒有。”
既然這樣,這聊天記錄就有可能是兇手發的,我告訴高豔玲,她嚇了一跳:“你是說我一直和死人聊天?”
“我說你和兇手聊天呢,那根本就不是你的老……前老公。”
張德仁在一旁一直安靜的聽著,我見他這樣聚精會神的,推了他一把:“走,樓道里談談。”
說完我讓小張跟著我一起出去了,而老錢則是針對高豔玲進行詢問。
“七天前你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在做什麼?”我問張德仁。
他抬起頭,像是在沉思一樣,他的兩隻手一直 沒停著,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才說道:“我跟豔玲登記去了,我們一起吃飯喝酒,然後回了家,至於幹什麼,新婚燕爾的你們都懂。”
我讓他說清楚,他尷尬的說了,我做了記錄。
“你們就沒有幹過別的?期間你或者高豔玲有沒有離開過?”
“累都累死了,我哪裡還記得那麼多。”
我讓他仔細確認,他反覆確認,都說自己記不清楚了。
其實剛才在詢問他的時候,我就仔細的觀察過他的神情和舉止,張德仁這個傢伙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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