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豔玲態度極其囂張,可在現有的證據下,我們確實無法奈何她。
“回局裡。”
她這麼囂張,就算是拘留,我也得讓她住幾天。
開車回到了局裡,正好老錢拿著通緝令過來,他跟我說現在有了確鑿的證據,武鳴已經被定義為犯罪嫌疑人。
高豔玲淡定的聽著我們對話,她對於武鳴沒有任何的感覺。
和先前那個好好媽媽,完全就是兩個人,我問她不怕我們抓住武鳴嗎?
她卻不開口說話,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樣的態度,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順著我們所想的那樣發展。
馬東隊長也過來了,他要對高豔玲進行審訊,我申請跟他一起審訊,他卻把我支開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武鳴,高豔玲這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拖延咱們的時間,她具體知不知道武鳴在哪,眼下還無法確定。”
雖然知道他在支開我,但他說的也有道理,我留在這裡,面對一個不願意開口的人,對於案件沒有任何的幫助。
因為案件的性質惡劣,以及案件快速的失蹤和死亡人數,已經被上級定義成為了惡性案件。
眼下隊裡再次進入了高度緊張的加班節奏,馬東隊長讓我和老錢,帶著小宋和小張去高豔玲的老家去看看。
他沒有明說,但他還是從行動之中,說明了自己對於高豔玲的懷疑。
高豔玲的老家離我們這裡很遠,到第二天我們才到,到了之後一打聽,果然和她說的一樣,家裡早就沒人了。
又問了別人,知不知道高豔玲家裡的親戚,又透過戶籍給她的親戚打了電話,結果全都說他們和高豔玲已經十幾年甚至更久沒聯絡過了。
我們這一行人,廢了這麼大力氣,在高豔玲家卻一事無成。
就在我們臨走的時候,我在高豔玲老家的旁邊,見到一位大娘。
大娘看起來六十多歲了,我心裡一動,按照她這個歲數來說,應該認識高豔玲家從前的人。
我上前一打聽,果然大娘真的知道高豔玲,以前兩家人的關係還不錯。
“豔玲是個好孩子,她也是命苦,爹媽死的早,從十幾歲就靠自己活著,她的那些親人們,每一個管她的,我們幾家人也不富裕,只能偶爾一頓兩頓的接濟她,可後來那孩子初中畢業之後,忽然就有錢了,過的日子也好了起來,我們就覺得奇怪,後來一打聽,你猜怎麼著?”
“大娘,你就快說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都已經這時候了,大娘還給我賣關子呢。
我們幾個人都有些無語,大娘見我一臉著急的樣子,說了句真沒耐性,就繼續說了:“她被人保養了,哎,才十五六的年紀,就給人做了愛人,聽說還是一個瘦乾巴的侏儒人,一輩子都長不大的那種,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她就不找個好人家。”
“那人叫什麼?”我問。
“誰知道呢,這麼多年了。”大娘說,她緊接著又說:“哎,我記得跟你名字差不多,你叫大寶,他的名字也有個大字,叫什麼來著?”
我靜靜的站在旁邊,期待著大娘給我一個答案。
“大明,對是大明。”
大明!
難道說是武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