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點頭,“對,我不信,可是摸金符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我肯定要遵守一下的。”
果然這個老教授是口是心非的傢伙,所以他之前問平安符,也是想遵守下老祖宗的規矩嗎?
我笑了笑,隨即調動靈力以最快的速度,給他們開了陰陽眼。
畢竟,下一次,誰知道周隊還會不會給他們看見的機會呢。
緊接著,拿出口袋各種攻擊符紙,“你們拿著,到時候保護自己用。”
小孫幾乎是第一個上前,“張大師,謝謝你。”
我趁機遞給他衛星電話,“搬救兵,我害怕自己撐不住,你們差不多了就趕緊逃,能活幾個是幾個,我儘量拖住他。”
小孫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張大師。”
教授的聲音陡然插進來,“張大師說的對,你們能跑就跑,他的所作所為,必須要受到懲罰,只是張大師,還是讓我們來拖住他吧,我們幾個老傢伙,能活到現在,已經賺了。”
“別胡說,你們怕是一分鐘都堅持不了。”我開玩笑道。
我們的聲音被周隊聽在耳中,他兇殘一笑,“隨便你們怎麼折騰,反正今天一個都活不了。不過,你大概是能活著的。”
他的手指頭直接指向了我,“我將代替你,繼續你的生活,至於臉麼,你覺得我就沒有別的辦法改頭換面嗎?”
“哪怕現在外面就圍著一群道士又能如何?最後都會被我弄死。”
他這話簡直是囂張至極,我直接站在眾人的面前,冷冷道,“還是那句話,你總會遭到報應的,只不過是時間沒到,至於你想得到我的身體更是笑話,我會在你即將得到的時候就毀掉。”
“哼,簡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變成你又如何殺了他們。”
那道停滯在半空的陰氣再次向前,鬼臉上陡然長出許多長頭髮,散發著濃郁的陰氣,惡狠狠的朝著我們纏來。
與此同時,更多的鬼臉一一靠近,恰在此時,周圍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陰氣灼灼,冰冷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皮膚。
慌忙中,我調動靈力形成一個保護罩,終於那種冰冷的感覺消失了。
此時,手電筒恢復光明,照清楚周圍的情況。
圓形的保護罩上空,是密密麻麻的鬼臉,他們表情猙獰,前仆後繼的往裡衝,我明顯的感覺到,在鬼氣的沖刷下,保護罩的靈力消耗極快,好像隨時在崩潰的邊緣。
“這是怎麼回事?那麼多臉,太可怕了。”
“我是不是在做夢?”
考古隊眾人神色慌張,更是握緊了我的符。
我再次調動出靈力,籠罩住整個考古隊。
這樣下去不行,我身體中的靈力根本就打不了持久戰。
我得想辦法解決了他,這才是最安全的出路。
只是一個念頭,靈力罩縮小,我出現在靈力罩外面,鋪天蓋地的陰氣撲面而來,我覺得自己渾身好像被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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