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在手,怎麼能是胡說?”劍南春挺胸抬頭,“大家都好好看看,這些東西都是張家曾經的老人調查出來的,有相當的可信度。”
“胡說,都是他們做假,都是假的,大家不要相信他們的話。”趙欣然一身旗袍,大聲反駁。
“是真是假,大家一看就知道了。我張啟,不屑於用這樣的事情說謊。”
我的目光看向臺下的眾人,一五一十說出張家當年的事情,最後更是說出張景軒之前的綁架威脅。
臺下眾人竊竊私語,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相信了。
這時,張寧站了出來,“要是我說我也有證據呢?”
我挑眉,真是難以想象還有人的臉皮那麼厚,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竟然敢大言不慚。
我等他所謂的證據,準備將來一一駁回,正中間的螢幕上,突然多了一些畫面。
泛黃的紙張上是一些潦草的字跡,上面寫的,竟然是另外一個事實。
在他們的描述中,我爺爺走邪路子,透過邪術把我變成陰胎,被我大爺爺發現之後,我爺爺趁機殺了大爺爺爺,之後的事情,更是變成了他們維護正義。
我簡直是氣的不行,張景軒簡直是狠人,竟然算計到了這一步。
我猛然深吸幾口氣,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不對勁,這味道似乎香的過分了,而且,總是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耳邊彷彿有涼風吹來,一陣低語清楚的從陰耳傳來,“張啟,你的證據是假的,做壞事的是你爺爺。”
這句話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我的神志好像也在這一刻被操控,之前的認知被改寫。
這時,張寧的聲音好像被無限的放大,“張啟,你說說,究竟誰的證據才是真的?”
“跟著我說,張寧的證據才是真的。”那個聲音帶著無比的蠱惑。
我像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木偶一樣,慢慢的開口。
在話即將出口的瞬間,陰耳處傳來一陣無比灼熱的感覺,下一瞬,意識回籠,我才意識到剛才的處境是多麼的可怕。
“我證據才是真的。”我朝他看過去,那雙眼睛中的詫異被我清楚的看到。
短暫的慌亂之後,張寧開口了,“我們都有證據,憑什麼你的就是真的?”
我正準備回答,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我可以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人群中的手機一陣瘋狂的響動,一個影片在同一時間在人群中傳播。
楚嬌嬌拎著一個小小的手提箱,站在我們面前,“這是張老先生曾經留下的錄影,之前錄影損壞,我找了人幫忙修好。”
“還有,這些都是張老先生留下的遺囑,我旁邊這位是張老先生委託那家事務所的律師。”
我這才注意到,楚嬌嬌的旁邊竟然跟著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微笑道,“張先生是家父的朋友,當年家父的事業起步,張先生為了支援家父,所以在家父這裡辦理了委託業務。”
他拿出一個平板,“這份委任書以及影片應該已經在各位的手機中,同樣的,我們也將嚴肅處理這場財產侵佔的官司。”
在場眾人眼睛都直了,真是新鮮,這不是玄學的事情嗎?怎麼還牽扯到了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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