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你這樣把人逗著很好玩嗎?”
“不就是仗著自己厲害嗎?有本事給我們一個痛快的。”
說話的是兩個身上滿是傷口的邪修。
我並不理會他們,只是繼續專心對付他們。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給我們一個痛快的。”
“張啟,你該不會是不敢吧?你也在江湖混了這麼久,難道一條人命都沒有沾過?”
“看他那膽小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的,不過,他剛才可是讓那麼多魂魄,魂飛魄散呢。”
“怎麼,人命是命,魂魄就不是了?那些魂魄可是被我們強迫的,按照你對人命的態度來看,應該不至於魂飛魄散才是呀,怎麼,堂堂的張大師,竟然也玩雙標嗎?”
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說的漫不經心,可是很奇怪,我竟然聽進去了。
我真是如此嗎?
他們明明惡貫滿盈,可是在對付他們的時候,我尚且手下留情,可是對那些魂魄,我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明明,我能夠想到她們是被強迫的。
“張啟,你憑什麼認為張家祖先應該是名門正派,或許,他們都是踩在我們這些人的身上才成名的呢。”
“沒錯,那什麼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是,你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們其實都是一樣的人。”
往日塑造的三觀好像在這一瞬間崩塌,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不是這樣,奈何,我發現自己好像不受控制了。
他們之前的慌張瞬間消散,臉上竟然是如出一轍的冷笑,“張啟,你所做的一切才是錯的,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都是假的。”
思維鬼使神差的跟著他們的話不聽使喚。
我開始質疑自己,為什麼對魂魄下的去手,可是對人命卻沒有如此,真是他們說的那樣假裝大度嗎?
“哦對了我忘記說,你可是一出生就揹負好多條人命的,你家之所以會那樣也是因為你,要是你不曾出生,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你就是一個禍害,你不僅僅是害了你爸爸,就連你的爺爺也是為了救你而死。”
“他明明對你那麼好,你這個蠢貨竟然以為他是人販子,你有沒有想過,每次你給他冷臉的時候他多難過呀?”
“我們只有人命,可是你誅心,你爺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被你折磨呢。”
每一句話都像是石頭一樣壓在心上。
他們說的是對的,我憑什麼標榜自己名門正派,憑什麼說自己一定是對的。
渾身的力量好像被抽走一樣,我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何去何從,說是給他們報仇,可算起來我是罪魁禍首,難不成我要自殺嗎?
“不對,一定不對,不是這樣的。”憑藉著本能我開始反駁。
“我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名門正派,我爸媽,和正常人一樣結婚生子,是你爸心思歹毒,後來的一切,是你們動手的,憑什麼做壞事的人不用承擔,反而要我來承擔?”我目光堅定,他們的那些歪理像是灰塵被清掃而出。
“縱然我心中有愧,也是該收拾你們給他們報仇,至於張家祖先,他們縱然和我一樣,有時候會做錯,細節沒有顧及可是,這一切和他們一生的功績比都是微不足道,要不然,張家不會有如此厚的福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