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開玩笑呢？重做？你別搞笑了！吃出這麼噁心的東西，誰他媽還有心思吃飯啊！”
大胖子一巴掌拍桌子，筷子都飛出去。
和大胖子同行的兩個男人還好，旁邊一個女的正在捂著嘴乾嘔，顯然也是喝了西湖牛肉羹。
“您別生氣，這樣，我做主，今天你們這一桌子全免單了，另外我們再賠償您一千塊錢，您看可以嗎？”
“一千……”
在一樓吃飯的大都是平常老百姓，這一千塊說實話也不少了。
大胖子還沒說話，樓梯那邊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接著就是“叮呤咣啷”盤子碎的聲音。
“小趙，去賬上拿一千塊，賠個這幾位客人。”周慧敏給吧檯吩咐一聲，再次道了個歉，就朝樓梯那走去。
樓梯口，一個男服務員正爬在地上不停咳嗽，臉色漲紅。旁邊到處都是碎碴子，碗筷掉了一地。從地上的菜來看，他斷的應該是白斬雞片。
“小輝，小輝你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周慧敏著急忙乎俯身看，把他摟在懷裡。
服務員阿輝已經口吐白沫了，眼皮一直往上翻，一句話說不出來，手顫抖的指著自己喉嚨。
周慧敏頓時明白，這是被魚刺卡在喉嚨裡了。
背脊一直髮涼，這弄不好可是要活活噎死，她連忙大喊，一邊讓人打120一邊使勁拍他後背，希望能有點用。
旁邊看熱鬧的人不少，你一句我一句的，樓梯處鬧出這麼大動靜，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其他服務員只是在旁幹愣著，也不知道怎麼辦。
“畢應，你要不去幫幫忙？”
畢應他們位置選的不錯，剛好能看到樓梯處。雖然馮穎心裡有怨氣，但那服務員是無辜的，眼睜睜看著不救，實在於心不忍。
“放心，沒事，他們今天只是破財，但人命還不至於。”
畢應淡淡說道，饒有興趣的看這一幕。
馮穎還想說話，想想還是算了。這也是報應，誰讓他們這麼壞！
“嘔！”
“嘔！”
周慧敏的拍打真的起了作用，就在小輝快翻白眼暈過去的時候，他的喉嚨猛地一動。
接著，一塊魚骨頭就從嘴裡噴了出來，掉到了幾個客人腳下。
這塊差點把人噎死的魚骨頭，看熱鬧的還是挺好奇的，按理說也不應該啊，端著菜怎麼嘴裡還有東西。
“誒……這個？”
一個人蹲下來掃了一眼，立刻就發現不對勁。那是一塊還帶著肉的骨頭，形狀比較完整，似乎都是直接吞下的，沒咀嚼。看起來也不像魚肉，像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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