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從床上彈起,現在窒息感還圍繞著我。
我摸向我的脖子,又摸摸我的臉,將我的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這才相信我回到了現實中,我現在是方安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整理起夢中的場景。
首先餓鬼確實是個男的,但他後面為什麼會變成不男不女的樣子暫且不知,其次在戲班子裡言安因為樣貌不受待見,最後言安毒啞了言朔,言朔又來報復。
可是言安應該並沒有因此死亡,要不然言安也不會那副滿臉斑點的樣子,之後他又發生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繁雜的訊息使我焦頭爛額。
爺爺說:“你醒了?和他交流的怎麼樣?”
我說:“我和他沒談,他讓我附在了他生前的身上,經歷了他的一些事情。”
爺爺有些吃驚說:“哦?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可能他是想讓你幫他了解心願,之後就會離你而去了。”
我低下頭心想,真的嗎,我不覺得他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
爺爺接著說:“你今天晚上還要繼續入夢,看看他的心願是什麼。”
我語無倫次的說:“什麼?我...我剛才差點被掐死...不,不是...是我經歷了被掐死,誰知道我今晚還會經歷什麼!”
爺爺說:“放心吧,我會在旁邊看著你的,一旦你有沉淪在夢中,我會出手將你叫出來的。”
我只好認了,畢竟除了這個辦法也無他法了。
我再次入夢。
這次夢中的場景又變了,我感覺喉嚨撕裂的疼痛,伸手一摸,發現脖子上纏了厚厚一層的紗布。
一雙手將我的手拿了下來。
“哎哎哎,言安,可別拿手碰啊,你嗓子還要好生養著。”
“害,都怪那言朔,自己嗓子毀了,還要非扯上你。”
班主一臉心疼的看著我,好像是真的在擔心我的安危,可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戲班言朔臺柱子倒了,也就只有言安能撐起來,現在言安嗓子卻傷了,他這是在擔心錢呢!
“哎呦,郎中啊,我的言安嗓子沒問題吧。”班主焦急的問旁邊的郎中。
“好在診治的及時,只要好好養著就沒有問題,不過至於另一個的嗓子就... ....”郎中為難地說,
“那個活該,心思這麼歹毒,活該啞了。”班主不以為意的說著。
“看到了嗎?人都是這樣,有用的時候把你當成寶,沒用的時候你就是棵草。”
言安原先嬌嗔的聲音冷了下來,下一秒又變得嬌滴滴的。
“不過我相信官人你是永遠不會拋棄我的。”
班主親自端來一碗湯水說:“來,這可是咱戲班的秘方,保管你的嗓子如初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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