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之後不由得惡寒,小聲的問爺爺:“爺爺,這女人是真的瘋了吧?”
爺爺沒有說話,仔細看了看破廟。
我注意到爺爺的視線,也跟著觀望。
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破廟有什麼好看的?
我見爺爺久久沒有搭話說:“爺爺,爺爺....爺爺?”
爺爺回過神說:“嗯...這廟不簡單啊...”
我十分詫異,心想這廟有什麼不簡單的?雜草叢生,青苔滿布,甚至那屋頂上還破了一個大洞,家裡都比這地方好。這地方最奇怪的也就是那個瘋女人了吧。
爺爺像是知道我的想法解釋道:“那女人是真瘋,不過前些天那好幾個男人一起打了她,那些男人可不是吃軟飯的,她現在居然毫髮無傷,而那幾個男人卻性命危在旦夕,不覺得奇怪嗎?”
我聽了爺爺的話若有所思,點點頭說:“確實奇怪,爺爺你這意思是這瘋女人是...餓鬼?”
爺爺搖搖頭說:“不,你一開始說的對,這事情確實是餓鬼作祟,但餓鬼不是這瘋女人,而是另有其人。”
說完就進破廟檢視,我有些猶豫要不要要不要跟上去,畢竟這破廟實在是有些詭異。
這時一陣涼風吹過,我後背發涼,好像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更可怕,我連忙跟上去。
沒有想到破廟中的佈置和這破廟的外觀竟有如此大的反差,不同於破廟殘破的外形,這裡面卻十分的整潔。
雖沒有名貴的傢俱,但卻收拾的沒有一絲灰塵,一些稻草鋪在地上做成床的樣子,上面還有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
我有些疑惑,難道這種破廟還有人住?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瘋女人抱著她的“孩子”從殘缺的佛像後面走了出來。
她看見我們的到來並沒有感到吃驚,就像沒有看見我們一樣徑直自己走到稻草床。
她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懷中的“孩子”放在稻草床上,她原本也想坐在稻草床上,可是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使勁的打了打自己衣服上的灰,知道灰塵散盡,才坐了上去。
這次離得距離近,我才發現她懷中抱著的根本不是真的小孩,居然是小孩子的枯骨!
不過想來也是,自從見到這個瘋女人抱著這個“孩子”以來,都乖巧的不可思議,哪有小孩子沒有哭鬧的,這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她一邊輕拍著“孩子”一邊哼著歌,她竟然是在哄“孩子”入睡!
我吃驚的看著這個瘋女人,對著爺爺說:“爺爺,這瘋女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瘋女人唱的歌謠打斷了。
“天皇皇,地朗朗,咕嚕嚕,頭啖湯,你不喝,我先裝,嗚呼呼,喝精光,石頭出,剪刀藏,下一頓,你做湯...”
“天皇皇,地朗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