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啊,你可真有出息,這可是第一富商兒子送的。”
言安心想,是他嗎?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一個男子走了進來,赫然是言安在臺下看到的那個男人。
“不知道你是否願意這週末與我共進晚餐呢?”
男子拿過班主手中的錢花獻給言安。
言安接過說:“你是?”
旁邊的班主連忙說:“這就是送你花的陳公子,他家可是第一富商呢。”
陳公子臉上稍顯驕傲。
言安說:“公子有心了,這週末我會如期而至的。”
之後我又看到了言安和陳公子不斷的約會,言安瞬間陷入了愛河。
言安最近和陳公子待的時間太長,以至於忽略了唱戲,班主對此微有頗詞但是威於陳公子的家大業大不敢說些什麼。
就在言安沉陷在甜蜜的長河當中聽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陳公子要結婚了,結婚的物件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
“我就知道像陳公子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和一個戲子在一起的,何況還是個男的。”
“就是,陳公子和他只是玩玩的,真當自己是個角兒了。”
“嘿嘿,他這下麻雀變鳳凰的幻想就破滅了。”
言安聽著底下碎嘴的人說的,快要咬碎了牙,心裡說不出的氣憤和...悲涼。
言安將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到地,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
我不好看嗎?為什麼他要娶別人!為什麼!
言安看著鏡子裡因為年齡的增長樣貌越發的男性化,身體上男性的特徵也逐漸的明顯。
言安看著桌子上陳公子送給自己的禮物,無一不是胭脂水粉,還有些精緻的簪子,這些都是送給女子的,當初言安只是有些疑惑,但言安在愛情中太過沉淪,就忽略了這個事情。
所以...他愛得是女的,只是因為她是女的?
言安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看見了在角落裡的言朔。
言安看到言朔眼睛裡慢慢的幸災樂禍,好像在說早就知道我會被拋棄。
言安頓時間瘋了,衝上前去用簪子刺入了言朔的身體。
一下又一下,言朔身體中不斷的流出血,染紅了言朔身底的一片地。
之後言朔重重的摔倒在地。
言安看著手中被血染紅的簪子,看著言朔死不瞑目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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