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要用最好的水澆灌它,要用最好的肥料培養它,我說的對吧?”
德海臉上揚起笑容,就像一個痴漢一樣說:“對,最好的水,最好的肥料。”
關山道人說:“你栽種的玫瑰花可真好看,要不你告訴我你的秘訣是什麼,我回去也想種出這麼好看的花。”
德海神秘一笑說:“水嘛,當然是最新鮮的,就如同玫瑰花一樣炙熱,至於肥料...那就是乘著水的肥料,沒什麼秘訣。”
說完就將花盆放在陽光能照到的地方,轉身就回到了屋子裡。
我說:“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關山道人擺手止住了我的提問,提高聲音對著屋內說:“那德海老兄,我們改日再來叨擾。”
然後他就拽著我的肩膀走出去一段距離。
我被關山道人這麼神秘的樣子嚇到了,不由得小聲下來說:“他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跟他聊出來什麼了?”
關山道人一臉凝重的說:“我沒有問出來他什麼東西,剛開始都是我在說他在聽,真正有用的是你們剛才到的時候他說的一句話。”
我滿頭問號的說:“什麼意思?”
爺爺插話道:“你還沒聽出來嗎?那個花匠栽種花用的水是血,肥料是人是屍體。”
我聽了喉部發緊,有種想吐的感覺,沒有想到這麼美麗的玫瑰花竟然是用這些培育出來的。
我說:“那南真和李力的屍體...”
關山道人點點頭說:“嗯,應該是被拉去當肥料了。”
“你們在三樓有沒有看出來什麼問題?”
爺爺說:“還是先找到他們兩個再一起說吧。”
熊百萬和婉兒一臉陰鬱的朝著我們走來,我們五個人對視,眼底都是滿滿的複雜。
“我們回客樓說吧。”
沒有想到我們五個人一起說出來了這一句話。
等回到客樓,熊百萬在大廳裡煩躁的轉來轉去,“我們查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你們聽了絕對不敢相信。”
我說:“我們發現的東西你們也絕對不敢相信。”
婉兒說:“好吧,既然都這麼不可思議,那就你們先說吧。”
我說:“我們發現死人是有一定順序的,三樓有一個小房間我們進不去不知道是有什麼用。”
婉兒皺眉說:“順序?那下一個死的是誰?”
我搖搖頭說:“我們還不確定,一樓並沒有多出來的一個房間,所以我們並不確定是按照三樓的順序。”
婉兒說:“最左邊的...是我吧,那這樣說,下一個是我了。”
我不忍的說:“這只是猜測,也許並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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