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轉過身,準備回那間屋子,卻忽然靈光一現,不對,屋裡那行字就是這個女人寫上去的。
我連忙轉過身,發現她還沒有走遠,連忙再次將她叫住。
她一開始像是沒有聽到我的叫聲,繼續邁著步子向前,我比之前更大聲地叫了一下:“元氣少女,你先停一下!”
她這才停了下來,我快步跑到她面前。
“你剛剛叫我什麼?”她笑著問我,眉毛都彎了。
“元氣少女啊。。。。。。”我氣喘著說,然後用手指著她的胸前,“這不是你自己寫的麼?”
“你怎麼知道這幾個字是我自己寫的?”
我得意地笑笑:“因為這個字型我剛剛見過。”
“哦?”她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
我用手指著身後的方向說:“屋裡那行字是你寫的吧?字型和你身上這幾個字一模一樣!”
她先是一臉認真地望著我,隨即“噗”地笑了出來。“嚇到你了吧?”
這麼說等於是默認了,果然是她寫上去的。我也鬆了口氣,之前還以為是鬼書!
“你蕭哥我膽子比老虎還要大上好幾倍,這點小伎倆想嚇我,那是你多慮了。”
聽完我的話,女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真能吹,擔心把牛皮吹破了。”
看來她不喜歡男人說大話,但我說的的確是事實。我於是和她解釋自己膽子之所以這麼大的緣故。
她聽了以後果然露出釋懷的笑。“原來是這樣啊,恐懼神經障礙症,這種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膽子不大,我能一個人在那間屋子裡睡覺麼?”
“那間屋子怎麼了?”說這話時,我發覺她的眼睛裡閃出一絲異樣的光,她似乎知道些什麼。
“你真的只是路過這裡,因為覺得有趣,就跑到屋子裡寫了那句話?”
“你相信麼?”她反問我。
“當然不信,我又不是白痴。”
她又“咯咯咯”地笑了出來,然後說:“你挺聰明,也還蠻有意思的,我的事可以和你透露一些。”
“那就快點說,蕭哥很著急。”
女人警覺地四下看看,那種眼神絕不是普通人能夠發出來的,我開始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好奇起來。
“走吧。”她忽然說,“我們去你睡覺的那間屋子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