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到這句話,我並沒有多合計。問題是後面的對話。
我笑說:“有可能這個切腹自殺的人,是被人陷害的,受了別人的蠱惑,才做出自殺的行為。”
萍姐對金常安的事知之甚少,所以我才會同她開這樣的玩笑。結果萍姐卻說:“那個金常安不是個男人麼?附在這丫頭身上的是個女鬼。”
“啊?”我忍不住張大了嘴巴,居然連性別都看得出來。但我很快冷靜下來,萍姐這句話十有八九是順口胡說的,根據警方目前的調查,那間屋子就只死了金常安一個人,還是自殺,假如裡面果真還死過一個女人,有馬汝為那層關係,我肯定第一時間知道。
但我打算給萍姐留點面子,拆穿她對我沒什麼好處。
我只是問:“怎麼看出是女鬼的?”
我正虛心地等著萍姐的解釋,結果她先白了我一眼。“這是常識問題,你聽說過怨靈有男性的?”
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在萍姐的提示下意識到一個問題:幾乎所有的鬼故事、傳說、電影都是女鬼,還真的是極少聽說有男鬼的。
“為啥怨靈沒有男性的呢?”我問萍姐。
“只有帶著怨恨而死的女人,才容易產生怨氣,也就是所謂的怨靈,所以才會有怨婦這麼個詞。來報復的怨靈也基本都是女鬼,男鬼很少,幾乎沒有。”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真是受教了。儘管萍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我的心裡卻不敢苟同,畢竟,我幾乎可以確定,那間屋子裡很長一段時間內只死過一個人,也就是金常安,但金常安是個男人。
說話間,我已經磨完了墨。我將磨好的墨遞給萍姐,她接過裝著墨汁的硯臺,放到一旁的矮桌上,令一隻手伸向林倩兒身上蓋著的紅布,眼見她就要把紅布掀開,我立刻叫停。
“等一下。”
萍姐投來疑惑的眼神。
“這裡不需要我了吧?”
萍姐領會了我的意思,淺淺一笑:“你倆還不是一對?”
她總算看出來了,我苦笑著點頭,結果萍姐又整了句:“你行不行?都一年多了吧?你還沒把她拿下?”
這叫什麼話?我壓根也沒想拿下她啊!不過她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也懶得解釋。
我於是離開了按摩屋,回到了大廳,在椅子上坐下來。大廳裡十分安靜,我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這幾天可把我折騰稀了。
我這眼睛剛閉上沒一會兒,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連忙拿出手機,發現電話是馬汝為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傳來他熟悉的男中音:“有重大發現!”
這是最能令我熱血沸騰的一句話,尤其這句話從馬汝為的嘴裡說出來。
“什麼重大發現?”我不自覺地就提高了音調。
“馬天一剛剛到警局,稱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他的前妻劉美美,結果發現她的前妻不久前曾和金常安有過聯絡。”
買兇的原來是馬天一的前妻,再往深了想,殺掉金常安的人應該也是她,這樣一來,她就高枕無憂了。果然,女人一旦狠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問題她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她會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