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汝為連忙說:“哦,她是我好朋友蕭何的女朋友。”
馬汝為說完還朝我遞了個眼色,這種行為根本就等於在我的傷口上撒鹽,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能不能領會我眼神的意思。
副校長放心似地點點頭,然後說:“那間倉庫裝著學生們平時做實驗的酒精,但我們儲存的很好,按理說是絕不會燒起來的。”
這副校長也真是好笑,這件事都已經發生了,他還在這掩耳盜鈴呢。
於夕子又問:“我聽說周小鵬直接就進到倉庫裡了,那間倉庫的門沒有鎖?”
這句話分明是在質疑學校的管理。我都替副校長捏了把汗。
“按理說一定是鎖著的。”
“但周小鵬自己打開了門。”
副校長被她咄咄逼人的問題搞得直皺眉頭,額頭上已經出汗了。如果於夕子真的是我女朋友,這個時候我一定會出來打圓場。我把視線移向馬汝為,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果然,馬汝為坐不住了,出來說話:“這件事就是十分奇怪,很多地方都不能用常理的思維來解釋。”
“就是就是。”副校長一面用紙巾擦汗一面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於夕子不依不饒道。
“啊?”副校長立刻對馬汝為投去求助的眼神,場面滑稽得引人發笑。
馬汝為看著於夕子說:“你還有啥問題?”
於夕子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周小鵬是發現倉庫裡面起火後才進去的,還是說,他進去以後,裡面才起的火?”
這個問題明顯把副校長給問住了,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馬汝為見狀,說道:“這個問題應該去問那個體育老師。”
副校長猛地一拍巴掌。“可不就是,我這就幫你們聯絡他。”
我們在副校長辦公室等待體育老師期間,馬汝為和副校長同時去了趟衛生間。屋裡只剩下我和於夕子。我不想理她,就把臉扭向窗外。
於夕子卻主動朝我這邊坐過來,說了句:“你剛剛看到了吧?”
我怔了一怔,問她:“看到啥?”
“馬汝為用手摸我,我想你應該是看到了,所以現在才對我冷冷的。”
在這個女人面前,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快不夠用了。我說:“朦朦朧朧中,好像看到了那麼一丁點。”
於夕子先是笑了笑,表情忽然凝固起來:“他的確在追求我,不過我對他一點也不感冒。他好像很有能量,我不想得罪他,就暫時口頭答應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倆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
說完這話,她忽然把臉湊過來,笑嘻嘻地看著我問:“你一定覺得我不是什麼好女人吧?”
我正愁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馬汝為和副校長便推門進來了,後面還跟了一個強壯的男人,看樣子應該就是這兒的體育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