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如果我三個月之內不能回來,也不與你聯絡,那就代表我出事兒了。”
接著,我把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全都告知劉思淼。
房子的風水已經解決,如果我死了,讓她幫忙去我家老宅找我爸,房子讓他住。
銀行裡剩下的不到十萬塊錢也交給劉思淼,叮囑她,錢一定不要一次性給我爸,他好賭成性,手裡不適合有錢,超過一定的數額對他來講就是災難,所以,隔三差五有時間就少資助一些。
五通神和仙胎被我用盒子裝好,我若是沒回來的話,把這個東西帶到蓮花寺交給一擎和尚。
她擺弄手裡的酒杯,緩緩道:“還有嗎?”
“你可以要我為你辦一件事,你知道我是風水先生,無論任何事情,我可以在你自身福報的基礎上,幫助你求得最好的結果。”
我準備為劉思淼做的是正統玄門風水術。
此風水見效慢,但對人身運勢非常好。
你想啊,我們風水先生都不會為自己做的風水局,它能是好局嗎?
當然,這世上多數人不在乎這些,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會造成什麼後果。
劉思淼突然將酒杯放下,把鑰匙隨手裝在包裡。
“好了我知道了。”她起身穿衣服準備要走。
我還挺意外,緊隨其後,問她的生辰八字或者祖墳。劉思淼換上鞋子,無論我說什麼,她都沒有回答我的話。直到推開門的一剎那,涼風撲面,我忽然覺得清醒一些,貌似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
劉思淼站在樓梯旁,她轉過身平靜道:“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能平安的活著回來。”
我再想叫住她的時候,劉思淼已經匆匆下樓。
留下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盯著餐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心裡有著幾分淡淡的失落感。
一夜無眠,我的腦子很亂。
躺在床上就開始胡思亂想,尤其她臨別時候的眼神,隨著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我抻個懶腰,收拾好陰童準備帶它們去蓮花寺。
在那個年代,霧霾已經籠罩了半個國度,尤其冬季裡的清晨。
供暖使大煙筒呼呼往外冒,空氣能好都是怪事。
偏偏那天卻格外的晴朗,清晨時的街道,我居然聞不到尾氣味兒。
這樣的好天氣,我沒有坐車而選擇步行。
走向公園裡準備抄個小路,撞見那些大爺大媽晨練,彷彿看到幾十年以後的我,結果,偶然遇見一位攔路的老頭。
他個頭不足一米五,身材佝僂,背部鼓起一個大包,臉上皺紋多的能夾死蒼蠅,腰間還挎著葫蘆,身穿破洞的棉衣,零下七八度的天氣他腳下竟穿的是草鞋。
我還以為撞見要飯的了,隨手打算掏錢。
結果,那老頭擺擺手,沙啞道:“小夥子,我兒子在你手上,把他還給我吧。”
“老爺子,您認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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